船速幾乎跟秦命飛翔的速度持衡。
「好!不枉我期待一場!」秦命激動,以後渡海方便多了,不需要再搭船,也不需要暴露身份的展開羽翼。如果再把雲雀號修復,速度豈不是還能提升一倍?!
「嗷吼!」白虎傲立穿透,迎著呼嘯的海風放聲大吼。它很喜歡這種迎風飛馳的感覺,比秦命抱在懷裡舒服多了。
半月島深處。
「你要攔我?」巫主失去了那片花瓣的感知,應該是被毀了。
「我沒理由攔你。難道碰到,想跟你聊幾句。」
「沒興趣。」巫主要離開,但是對方明顯已經鎖定了她。
「你還是聽聽的好,也省的我到巫殿找你們。」
「巫殿冒犯你了?」巫主揮手間甩出漫天的花瓣,像是無數血紅色的彩蝶,飛向了爆炸的方向,繼續追擊離開的神秘人。
老人沒有理會那些花瓣,淡淡搖頭:「冒犯倒不至於,遠無怨近無仇,井水不犯河水。但我聽說,巫主閣下最近去過北域?」
「既然井水不犯河水,我到過哪裡又跟你什麼關係。」
「我只是提醒你,如果你是在海域住的膩了,想到陸地走走看看,沒有誰攔你,但你們巫殿如果再想重演七百年前的那場戰爭,奉勸你們千萬要慎重。」老人渾濁的雙眼逐漸清明,深邃的像是海洋,還盪起了黑色的旋渦。
巫主冷漠道:「你管的太寬了。」
「提醒而已,那裡有座城,名為雷霆,你們……呵呵……碰不得。」老人輕聲笑語,可語氣與眼神分明有些森然。
「沒必要碰,當然不會碰。可該碰的時候,也不是你能攔得住的。」巫主語氣冷漠如常,並不懼他。
「話,我送到了,怎麼對待,那是你們的事。」老人輕輕點了點海蛇,海蛇朝著巫主吐了吐蛇信,繞著老人的脖子,退回了衣服里。
巫主正要離開,卻又停下了:「你跟那人有關係?」
「哪的人?」
「你心裡清楚。」
「莫猜人,莫疑人。」
「最好沒有關係,不然……時隔七百年,巫殿重現的第一戰就是你們!」
「我們?呵呵……真夠膽啊。」老人搖了搖頭,輕笑兩聲。
「拭目以待!」
「巫主閣下,收了你的葬花船,離開那片海域,不然等我抓不到魚了,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。」老人背著手,走進了黑暗裡,不一會兒又飄來他冷漠的聲音:「我天亮出海捕魚,你時間不多了。我懷裡這小傢伙如果吃不到魚,會吃人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