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攤開了左手,看著點點金光:「看來要鬧騰一陣子了。」
「嘶……」海蛇吞吐著蛇信,似乎在說著什麼。
「看看這附近海域的里有誰。」老人閉上眼凝神感受,不一會兒,眉角輕挑:「他?他怎麼回來了?嗯……那位置……琉璃島嗎?距離遠了點,但願這小傢伙能堅持到吧。」
老人高舉左手,朝向高空,五指微扣,咔嚓,道道金色電芒在掌心炸起,像是平地落雷,響徹海天,一個閃亮的金字騰空而起,直上雲天。
金字,為王!
秦命正駕船飛馳在清晨的海面上,折騰了一晚,終於看到了光明,但心裡真沒點放鬆,一邊加緊修養,一邊警惕著海域。白虎啃咬著剛抓的海獸,吃的滿嘴是血,時不時抬頭望著後面的海面,提防再有花瓣出現。
十餘頭海鷹在江面飛馳,百米外拖著艘巨船,正乘風破浪,高速航行。
海鷹體長寬碩,像是展翅的雄鷹,又像是飛馳的鯨鯊,時而掠過海面,時而衝進海底,速度非常快,而且生性兇殘。
十餘頭海鷹集體出沒,附近海獸紛紛退避。
巨船因此橫行無阻,馳騁在海域。
秦命避開海鷹,也避開巨船。
巨船的船主更不想惹事,一般來說,膽敢獨自駕船渡海的絕非善茬,而且敢在夜裡渡海,也是個異類,他們駕馭海鷹主動偏離軌跡。
直到正午,秦命才好歹停下。控制雲雀號非常消耗精力,現在腦袋有點漲了,他需要休息。
從夜裡到現在,也不知道衝出多遠,到了哪裡。但只有一個印象,海域實在是太遼闊了,這麼久的跋涉,橫跨不知多少里,竟然才只經過五座島。
秦命仔細查了查,這片海域還算安全。
「打起精神來,盯著海面,也盯緊海底,我休息會,天黑前儘量找個島。」秦命盤坐靜養,運轉生生決,恢復精氣神。
但沒過多久,平靜的海面泛起了漣漪,層層疊疊,越來越頻繁。遠處傳來沉悶的巨響,像是什麼猛獸在海面狂奔,又像是洶湧的海浪在猛烈碰撞。
秦命驚醒,凝望遠方,遼闊的海面上,一頭三頭雄獅在狂奔,仿佛踏著的不是海水,而是堅實地大地,雄獅金光萬丈,威嚴而狂猛,殺伐之氣撲面而來,震動海天。
白虎如臨大敵,嗚嗚低吼。
秦命握緊霸刀,一邊安撫白虎,一邊警惕著來人。
三頭金獅的背上,一個英武的男人,雙目如電,不怒自威,他穿著金色甲冑,氣勢凌人。手持一柄黑色長刀,遙指長空,滔天的殺氣正是從刀上發出來的。
男人騎著雄獅踏海而來,浩蕩殺伐之氣驚顫海域,更威懾附近的海獸。他們本沒有理會秦命的意思,但男人還是注意到了他的雲雀號。
「黑蛟戰船的雲雀號?」男人高坐在雄獅背上,斜睥秦命,威勢如山海般壓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