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裴奉那混蛋乾的?」金陽宗弟子趕忙掏出寶藥,放到曲奎嘴裡。特麼下手忒狠了,這是要殺了他啊。
「哈哈!讓你狂!活該!」兩位風雷門的弟子感覺出了口惡氣,可是……
身後忽然傳來怪異的咳嗽聲,很痛苦,很壓抑,還有怪異憋悶的聲音。「救……救……」
「裡面……有……有人……」曲奎口鼻溢血,指著前面正在散開的烈焰和濃霧。
「有人?誰!」他們立刻警惕,哪冒出來的?我們一直圍著呢,沒見有人進去啊。
迷霧裡,秦命掐著裴奉的脖子,五指擠壓著他粗壯的皮肉,把他高舉在半空里,另只手從白虎背上慢慢提起了霸刀百斬,壓在了裴奉的肩膀上。
霸刀非常重,而且鋒利無比,單單是往上一放,就要切裂了裴奉苦苦堅持的靈力盾。
白虎嗚嗚低吼,恨不得吃了裴奉。
「療傷!」秦命從空間扳指里招出瓶生命之水。
白虎抬頭接住,咔嚓咬碎,吐出碎片,吞了生命之水,站到他後面開始療傷。
「你是……是誰……」
裴奉雙手抱著秦命的手腕,極力想要擺脫。但秦命高舉的右臂紋絲不動,像是鐵鉗般,越掐越緊:「我倒想問問,你們是誰?我的夥伴招惹你們了?」
主人來了?金陽宗和風雷門的人們立刻警惕。
「它……它殺了我門……弟子……」裴奉痛苦又羞憤,可不敢掙得太狠,肩膀上的刀鋒越來越沉了,隨時可能切了他的胳膊。
「放開他!這是風雷門的少門主,裴奉!」
「立刻放人,不然讓你走不出這琉璃島。」
風雷門的弟子衝到近前,高聲喝斥。
噗嗤!霸刀突然下沉,堅銳的刀鋒重重落在了地上。而裴奉的肩膀,齊根而斷,鮮血噗的聲噴了出去。
「嗚嗚!」裴奉劇烈顫抖,眼珠瞪得溜圓。切了?我的胳膊!我的胳膊啊!
金陽宗眾人倒吸涼氣,好狠?
風雷門的倆弟子臉都白了,我們說錯話了?沒錯啊,我們是風雷門的!風雷門啊,琉璃島的掌控者之一,誰不得給點面子?他怎麼不但沒理會,反而把少門主的肩膀卸了?
裴奉疼的劇烈掙扎,嗚嗚的怒罵,雙眼要噴出火來。
秦命慢慢提起霸刀,咔,輕微脆響,刀鋒壓在了裴奉的腦門上,與靈力盾碰到一起。
裴奉渾身惡寒,僵在了那裡,只有瞳孔在驚恐的晃動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