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找那位王兄,小白你警惕巫殿的追兵,說不定附近就會有幾組。」
秦命換了件乾淨衣服,斜背著三米長的石盒,走在熱鬧的街上。
白虎也清理了全身血污,但又被染成了藍色,泛著微光的幽藍色。雖然很不情願被『染髮』,但它現在也勉強能接受了。海域比預想的更危險,能低調就低調。萬一它身份暴露,引起的轟動不比荒神三叉戟差多少。
「在哪……在哪……我的王兄你在哪……」
秦命到處望著,能感覺就在附近,可是兩側酒樓店鋪林立,人頭攢動,很難確定具體的位置。
白虎走著走著,忽然停下了,看著前面擁擠的人群。
那裡貼著懸賞令,正圍著些人議論,畫像上分明就是秦命和它。
「昨天早上,風雷門的少門主被廢了條胳膊,還差點被殺了。」
「嗬,琉璃島上還有人敢欺負裴瘋子啊。」
「還有金陽宗宗主的親傳弟子曲奎,被碎了胸骨,傷了內臟氣血,到現在還躺在床上呢。」
「這哥倆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?」
「聽說是他們兩撥人進北部的山林里比賽了,不知道怎麼惹了個狠人,差點就全滅了。聽說下手又黑又狠,那幾個逃回來的弟子是真怕了,寧願在宗門裡挨罰,也不願意帶人去報仇。」
「什麼人這麼生猛,第一次來琉璃島吧,不了解他們身份?」
「嘿嘿,說不定是其他宗門故意安排的。」
「懸賞令價格挺高啊,只要是線索,就值一百金幣。」
「高個屁!敢廢了裴奉和曲奎的人,能是普通人嗎?一百金幣,狩獵者們不願意接,太掉價了。普通傭兵想接,又不敢接,可能要丟性命的。」
「其實也沒那麼危險,風雷門和金陽宗只是要個線索,又不是要人。」
秦命隔著人群看了幾眼,沒理會,繼續往前走著,尋找那位王兄。
「他境界高,應該感受到我已經來琉璃島了,怎麼也得出來迎接吧。」
「人呢……人呢……」
「這兄長當的。」
「說不定是位姐。」
「小白跟上,到前面那條街上看看。」
秦命帶著白虎轉過前面街角,繼續找著。心裡漸漸開始嘀咕了,那位王兄是有意迴避?還是有事情在忙,怎麼始終不肯露面呢。
距此五條街區以外,一座酒樓里,林雲寒正跟一位巫女坐著吃飯,他們從昨天清晨一直找到現在,一天半了,找遍了他們負責的區域,但是花瓣始終沒有動靜,其他隊伍也沒有發來消息。
「你好像知道那人是誰了?」對面的巫女是這五十人里實力最強的,境界在地武境三重天,名為紫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