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靠著窗邊的位置,安置著一張大床,幾乎占了房間的大半,上面趴著個男人,披著件順滑的浴巾,半睡半醒,兩位絕麗動人的女子,正溫柔的為他按摩著全身。她們挑起明亮的眼睛,好奇的看著走進來的秦命。
男人趴在床上,含糊不清的說了句:「累了吧,坐下歇歇。」
秦命一聽這話,氣不打一處來,說好的眾王誓約呢?說好的一王有難眾王馳援呢?我在外面狼狽著,你在裡面享受著?
「公子……」一位女子從床上下來,蓮步款款的走向秦命,要給他揉捏。
「免了!」秦命擺手阻止。
「別害羞嘛,這裡沒有別人的。」
床上的男人懶懶道:「她的手法很特別,能療傷、養神、聚氣。」
「不習慣,我自己就好。」
秦命一再拒絕,女子又退回到了床上,繼續給男人揉捏。
外面傳來混亂的吵鬧聲,白虎橫衝直撞,從一樓衝到了四樓,循著秦命留下的記號,撞開了房門,來到了這裡。
後面緊跟著大批的侍衛們,不停跟其他客人告罪,怒氣沖沖的來到了這裡。
侍衛長怒視秦命,握著拳頭走進來:「好小子,你……」
「有事嗎?」男人抬了抬眼角,淡淡道。
「是您?額……他打擾您了嗎?」侍衛隊長微微色變,示意跟進來的人全部退出去。
「我弟弟。」
「啊?」侍衛長看了眼秦命,遲疑了下,告罪兩聲也退出房間,關上了房門。
他們認識?秦命心思微動,忽然叫住侍衛長。「等等!」
「請吩咐。」侍衛長語氣稍微客氣。
「幫我送件東西。」秦命起身走到屏風後面,簡單的收拾後,拿出兩個錦盒,遞給了他。
「送到哪?」侍衛長雙手接過。
「這是地址,按照上面說的做。」秦命交給他一個信箋,順便放了枚黑金幣。「這是酬勞,辛苦了。」
侍衛長面色再緩,收了黑金幣離開房間。臨走前又問床上的男人:「待會風雷門和金陽宗可能會來鬧事,我們儘量攔住,可如果來的人太多太強,我們……」
「我處理。」
「有勞了。」侍衛長退出房間,臨走前又看了眼秦命,眼神異樣。
「你們都退下吧。」秦命讓房間裡的女人都離開,很不適應這種旖旎的場合。
她們相繼停下,看著床上的男人。
「青蓮王又不在,怕什麼。」男人輕笑,搖了搖頭,打個響指示意女人都退下。
不一會兒,房間裡只剩下了秦命、白虎,還有床上正在起身的男人,氣氛稍微古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