態度放在這了,一重天以下,贏了算你們本事,不管群毆還是單打!一重天以上,來一個死一個。
幾位長老看看秦命,又看看紗帳裡面的人影。越來越拿不準了,這兩人到底什麼來路?這姿態,這氣勢,絕不是強行裝出來的,這是真的不在乎他們。
「不用怕,給我上!」裴奉揮手下令。
女兒閣里的守衛們全部退到院子裡,擺明了姿態,隨便你們打!
「住手!」一位風雷門長老揮手制止,心裡掙扎了會兒,朝著紗帳里抱拳行禮:「多有得罪!」
「啊?」裴奉差點就破口質問了,好歹還記得尊卑,及時憋住。
「我們走!」風雷門長老後退兩步,離開房門後,急匆匆的離開。直到走出院子才稍稍鬆口氣,他從那人身上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壓力,並不是對方刻意而為,是無形之中的氣場,壓的他喘不過氣來。他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,這人境界絕不一般,甚至可能比他們門主都要強。
這還怎麼惹?認栽了。
金陽宗的長老咽了口吐沫,也下令撤退。呆的越久,壓力越大,他們竟然害怕了。
兩宗弟子不明情況,但長老都下令了,他們不敢不從,全部退了出去。
「你們忘了鍘刀。」秦命起身,抬腳按在了沉重的鍘刀上,猛地發力,鍘刀離地而起,轟然翻騰,霍霍生風,砸向了外面的宗門弟子。
這一腳,加了他的力道。
兩位風雷門弟子剛剛攔住,臉色頓變,咔嚓,咔嚓,兩人手腕臂骨全部碎裂,像是被座翻飛的鐵山迎面砸中,慘叫著飛了出去,鍘刀更是翻過他們,砸向了其他人。
兩宗隊伍一片大亂,七八人被砸的頭破血流,斷胳膊斷腳。
「混帳!」長老們勃然大怒,可是在回頭怒視房間的那一刻就非常默契的壓下怒火,乾咳兩聲,快步離開。
「那裡面是誰?」裴奉和曲奎都跟上來,這都什麼跟什麼啊,還沒搞清楚狀況就灰溜溜的跑了?這還是我們風雷門金陽宗的做派嗎,在這琉璃島,從來都是我們欺負別人啊。
「一個我們惹不得的人。」
「到底是誰?」
「不認識,也沒必要認識。」
「那事情就這麼算了?」
長老瞪眼喝斥:「你還想怎麼樣?自己無能,也要連累宗門嗎!」
女兒閣外面,已經聚了幾百上千人,都等著看好戲呢。風雷門和金陽宗派出了四位長老,三十多弟子,還扛著沉重的鍘刀,已經全部衝進女兒閣了,這陣勢哪是要抓人啊,拆樓都夠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