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頭虎妖……染色了?」九獄王看著白虎的毛髮總感覺哪裡不對勁,腦海里想遍了各種藍色毛髮的虎妖物種,但都跟這隻搭不上。
「很明顯嗎?」秦命盤坐在軟塌上,白虎就趴在他身邊,腦袋墊在他腿上。兩天的休養,他傷勢恢復差不多了,白虎也已經痊癒。
「為什麼要給它染色,這是什麼癖好?」
「它有點特別,染了法避避嫌。」
「哪裡特別了?」九獄王觀察著白虎,氣勢不錯,有股子傲性,眼神里偶爾流露出閃電般的精芒,還有股揮之不去的戾氣。
這不是個凡品。
「白虎。」
「哦?半血白虎?」九獄王終於來了點興趣,重新打量著白虎。「我聽滄瀾王說,你還有隻半血黑鳳。」
一虎一鳳,外帶荒神三叉戟?
這哪是機緣,簡直是奇蹟。
怪不得天王殿那邊對這一次的三王一候讚不絕口,連滄瀾王和金剛明王都很高興,連說了幾次以後縱橫海域多了四個好幫手。
「黑鳳送給我未婚妻了。」
「夫妻雙王,男騎虎,女乘鳳,倒也搭配。」
「不是月晴,是妖兒。」
「你幾個未婚妻?」
「三個。」
「嗬,看不出來,年紀不大,色心不小啊。」
秦命哭笑不得,搖了搖頭。
「半血白虎是罕見,也沒必要染了毛髮,這樣反倒不倫不類了。」
「他不是半血。」
九獄王笑笑,端起酒杯輕抿:「不是半血,難道是純血?」
秦命不答話了,搭手攬住白虎碩大的腦袋。三年而已,成長到這種地步,至尊血脈足以讓任何天才黯然失色。自己更要努力了,別哪天被白虎超過了。
九獄王看看秦命,又看看白虎。不說話是什麼意思?他抿了口酒,劍眉微蹙,又看看秦命,再看看白虎,眼神逐漸逐漸的變了。他慢慢坐起身子,雙眸凝縮,盯緊了白虎。「它是什麼血脈?」
「接近純血吧。」秦命沒說是至尊白虎,不然太驚世駭俗了。
「哦?」九獄王一驚。「你從哪得到的?」
「意外碰到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