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!亂石嶺那裡環境複雜,太危險了,萬一王丕狗急跳牆,拉著你陪葬呢?」
「我不怕死!我只要他死!」
「說什麼胡話!『絕針』已經死了,我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在我面前。你留下,保護好夢竹他們。相信我,這次如果再發現王丕,絕不會讓他逃走了。」閆成寶說的很嚴肅,再三提醒後帶著高平急匆匆離開。
郭雄跟出房間,閆成寶他們已經疾步衝出院子。
「出什麼事了?」隔壁房間的夢竹聽到了這裡動靜。
「找到王丕了。」
「在哪?」
「東部亂石嶺。」
郭雄把孫銘和張烈都找來,簡單商量後安排他們躲起來,做好偽裝,他自己提著銀槍追出了院子。他不是不相信閆成寶,是不想再被動下去。
「你們準備好,我去通知秦命。」夢竹快步跑向前面的院子。
秦命的房間裡,馬大猛在一通胡吃海喝後,身體差點『燒』了,紅著眼,喘著氣,像是發瘋的蠻熊,撲向了床上的美肉。
婁艷已經在血藥的刺激下甦醒了,血藥本來對她沒有太多作用,可是由於受創昏迷,藥效開始反噬。她雖然醒了,但也被血藥徹底的影響了。她渾身滾燙,口乾舌燥,意識昏沉,濃濃地渴望像是潮水般淹沒了她。
一個乾柴,一個烈火,就這麼燒到了一起。
他們瘋狂的撕扯著衣服,激情的揉捏索取。
一黑一白兩具身體,從床上滾到地下,撞到了桌子,壓碎了木凳,狂野碰撞,連咬帶啃,戰況轟轟烈烈。
壓抑的悶吼、放縱的尖叫,還有兩人粗重的喘息,迴蕩著房間,也清清楚楚傳到了外面。
許多『寒潮』弟子都從黑暗裡走出來,聚到了前院,表情變得無比怪異。
「這誰跟誰?這麼勁爆!上輩子憋死的啊。」
「這哪是上床啊,這簡直是拆房啊。」
「這誰的房間?」
「霸刀的。」
「他跟誰?我怎麼聽這聲音跟……」
夢竹剛跑到前院就聽到了動靜,越聽越不對勁兒,來到秦命房間外,裡面正好傳來一男一女高亢的叫喊聲,像是被拋到了雲端,可緊接著,又是猛烈的碰撞,激情的喘息,好像一刻都不停閒。
寒潮隊員們戲謔道:「夢竹姑娘,你們新隊長火力夠旺的啊,這勁頭兒,這動靜,嘖嘖,服!!」
「哈哈,學學人家!這才叫真本事!」
「夢竹姑娘,要不……你進去說他幾句?我們是不介意聽個樂,可這大晚上的,我們也是正常男人,嘿嘿……」
「無恥!」夢竹轉身跑開,又羞又憤的跑開。可剛回到後面院子,一道黑影突然攔在她面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