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退下!」秦命緊跟著閆成寶衝進去,回頭一聲厲喝,鎮住了『寒潮』其他人,甩手關上房門。
「說,出什麼事了!」高平被攔在門外,陰沉著臉回頭喝問。他很了解婁艷,這是一朵美艷卻帶刺的花,能吞吸男人的陽氣。不然『寒潮』這麼多威猛漢子,從沒有誰敢打婁艷的注意,平常也就過過眼癮。
房間裡已經亂七八糟,桌椅櫥櫃歪扭破爛,床都塌了,一個雄壯威猛的男人正壓在一個白嫩的身體上,激烈的衝刺著,沙啞的嘶吼著。本來應該旖旎香艷的場面,卻給人種『野獸進食』般的血腥感。
馬大猛和婁艷都被血藥影響了心智,起初是純粹的交合,釋放著最原始的野性,恨不得吃了對方。後來是婁艷漸漸甦醒,清楚了形式,憤怒之下要吐納馬大猛的陽氣,可她畢竟是個女人,被蹂躪了這麼久,已經筋疲力盡,還被折騰的渾身是傷。更要命的是馬大猛體內好像有股子特別的氣勢,剛猛狂躁,她非但沒吞了陽氣,竟然還出現了『回流』!
現在不是她要吞吸了馬大猛,而是馬大猛在吸收她!
這種無法理解的事情,竟然真實的發生在了婁艷的身上,她吸了一輩子男人,竟然被男人反吸了。她無法接受,可越是反抗,越是『回流』,也越是驚恐。
「救……救我……」婁艷已經奄奄一息,無力的抬起手,向衝進來的閆成寶求救。
「混蛋,滾開!」閆成寶怒吼,揮手就要殺了馬大猛。
「你敢動他一根毫毛試試?信不信,我扒了你的皮!」秦命攔在他面前,雙眼如刀,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寒氣。
「就一個字,滾!」閆成寶正憋著股邪火,雙拳攥的嘎吱脆響,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!
「鏘!」霸刀重重落在地上,與婁艷脖子不足三公分,稍微一提,就可能斬了她的腦袋:「看看是你快,還是我快!姓閆的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,就你這鬼把戲,還上不了台面!想吞併絕影?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。」
閆成寶稍稍冷靜,凝眉看著秦命:「你到底是誰?」
「一個你惹不起的人!」
「狂傲,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。」
「不服?我們試試?」
閆成寶心裡掙扎,高喝:「放開她!」
「這叫自作孽不可活!」
「救……救我……」婁艷虛弱的推搡著身上的男人,向閆成寶哀求著。她快不行了,再折騰下去,她要被這個黑熊般的男人撕碎了。
「滾開!不管你是誰,這是在我的地盤,殺你,廢你,我一隻手就能辦到!」
「你倒是來試試?」秦命毫不相讓,殺意如潮,充斥著房間,顫著滿地的碎片。
「嘭!!」郭雄他們撞開寒潮的隊伍,衝進了房間。
這時候,馬大猛發出聲野獸般的嘶吼,死死地往前一抵,趴在了婁艷身上,而婁艷到了極限,眼前一黑,昏死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