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它生長的情況了。」小龜拖著鎖鏈跳到巨獸顱骨上,繞著玉骨血炎竹轉了幾圈,嗅了嗅,舔了舔,吧嗒下嘴,笑的更燦爛了:「好寶貝啊,這棵玉骨血炎竹已經成熟了。研成粉,混著生命之水喝,那滋味簡直是妙不可言啊。」
「你還有生命之水?」
「那當然。」
秦命眼睛一眯:「你不是說沒了嗎?」
「給你喝的沒了,留著用的還有。」
小龜倆爪子捧著玉骨血炎竹,輕鬆掰下來,外面晶瑩似玉,像是白淨的竹子,裡面竟然布滿著血絲,似是血管一般,它捧在手裡,愛不釋手。
「你怎麼發現它的?」
「玉骨血炎竹有種特殊的香味,但這種香味普通人是聞不到的,只有真正嘗過玉骨血炎竹的才會熟悉。」
「別磨蹭了,磨粉,泡水。」秦命已經迫不及待了。
「我發現的!」
「什麼意思?你丫想獨吞啊。」
「那要不……分你點?」
「點?」秦命看它吝嗇的樣子,氣得不輕:「你還能活上萬年呢,還在乎這點壽元?分成四份,你一份、我一份、白虎一份,給大猛留一份。」
小龜瞪眼,抱緊玉骨血炎竹:「想得美!寶貝是我發現的,生命之水也是我的,憑什麼要跟你們分。」
「什麼你的我的,是咱們的。」
「少跟我來這套,當我三歲小孩兒啊。」
「那你說,怎麼分?」
「我吃肉,白虎喝湯。」
「我呢?」
「聞聞味。」
「去你大爺的。咱們倆是一體的,我眼裡有你,你眼裡還有沒有我了?」
「誰,誰在說話!」
「……」
秦命差點憋出內傷,真恨不得架鍋燉了它。
經過半天激烈爭吵、討價還價,秦命好不容易從小龜手裡摳出了十分之一。
秦命心裡擔心著大猛,又把這十分之一分成兩份,自己用一份,那一份留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