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呂天祥？」秦命卻喊了一聲。
嗯？少年停住腳步，眸光明顯一凝。
其他人又都停下了，轉身看著秦命。
「我認錯人了嗎？」秦命心裡有數了。
「我們認識？」少年回頭，非但沒有表現出熱情，臉上慣有的微笑也沒了。
「認識你的凶靈竹。」秦命指了指。
「哦？認識它的人……不多。」少年說最後倆字的時候，語氣更冷了。見過它的人其實不少，可是活著的……不多。
「那我幸運了。別誤會，我沒惡意，只是突然想起來了。」秦命告辭，轉身離開。
「要除掉他嗎？」有人向少年請示。
「沒必要，我們走。」換在以前，呂天祥還真會留下秦命，可現在船艇才是最重要的。
秦命站在山坳上，望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起伏的骨山里。
旁邊的骨堆緩緩隆起，一個骷髏抱著裴秋明出來了。
「是嗎？」
「就是他們！化成灰我都認得。」仇人見面分外眼紅，裴秋明牙齒咬的嘎吱響，恨不得親手宰了他們。
「頭領是五重天，其他的都是地武，這支隊伍還真不弱。」秦命很意外，這個聯盟看重質量不看數量，典型的不重名聲，只求目的的類型。存在的低調、活動在暗處，這樣的聯盟最危險，樣的組合也往往很有凝聚力。
「只要除掉他們，你想要什麼我都給。」裴秋明已經是第四次重複這句話了，生怕秦命不想冒險了，選擇跟那群人合作。
「你不想自己報仇？」
「我的樣子還能報仇？」
「離開這裡再報也不晚。」
「你要跟他們合作？」裴秋明眉頭緊皺，眼底閃過絲怒意。
秦命輕笑：「裴門主啊，這麼年輕，氣性就這麼大，長大了那還了得。」
「你……」裴秋明握著拳頭，恨恨道：「給我個準話，你是要跟他們合作？」
「帶裴門主去休息。」秦命向骷髏示意下，骷髏沒等裴秋明掙扎，拖著他進了骨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