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命腦海里閃過無數的疑惑,避開花瓣,一咬牙,金色羽翼猛地展開,帶起漫天金光,羽翼振擊,狂風呼嘯,他沖天而上。
「秦命,果然是你。」森林裡傳來清冷的聲音,剎那間,天穹一片火紅。一片花瓣一分為二,二分為四,不斷分裂,轉瞬之間竟分化萬千,像是片火雲,橫亘在高空,血氣滔天,攔住了秦命的去路,把他的臉都映成了血紅色。
該死!秦命猛地剎住,凌空翻轉,爆射海域。
呼!呼!呼!
萬千花瓣像是暴雨般降臨,疾速飆射,划過空間,發出刺耳密集的呼嘯聲,每片花瓣都拖著烈烈血氣,涌動著驚人的能量。
秦命早就見識過這些花瓣的威力,不敢硬接,在撞擊海面的前一刻,猛力翻轉,帶著股旋轉的狂風,撞進了海潮,鑽入海底。
萬千花瓣緊隨而至,像是密集的利刃,前赴後繼的鑽進了海潮里。
「找到了!哈哈!」呂天祥狂笑,興奮地臉都顯得猙獰。他在這座島嶼捕捉到微弱的血印回應,可以肯定秦命就在島上,應該是藏到了某個地方。在哪呢?島上好像除了他們只有一個男人。葬花巫主也只是試探,看看那人到底是不是秦命,結果一炸就炸出來了,模樣變了,金色羽翼太顯眼。
海域暴動,轟隆聲響徹海底,平靜的海面出現大量的漩渦,密密麻麻的水泡湧出海面,像是沸騰了一般。
萬千花瓣八方阻截,在海底不斷奔襲,切裂著海水,快似閃電。每次碰撞都直接引爆,炸的秦命氣血翻騰,狼狽不堪。
秦命一次次突破重圍,一次次被花瓣阻截,無奈被迫回返沙灘。
「賤人!」秦命咒罵著,撞開浪潮,沖向了密林。
島嶼深處的湖泊下面有個深溝,一直延續到海底深處,從那裡或許能逃出去。
他之前就在那裡閉關,很清楚那條通道。
數千花瓣緊隨其後,劇烈翻騰,疾速奔襲,像是頭火紅的巨鳥,掀起滔天血氣,驅趕著秦命。
「秦命!沒想到吧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呂天祥正好從密林里衝過來,面目猙獰,雙眼充血,笑聲刺耳。他閉關的一個半月里,調理了身體,境界也成功的拉升了一重天,恢復到了地武五重天。
「你在我身上做了標記?」秦命能想到的只有這個,眼底殺意迸濺,速度不減,振翅疾馳,撞斷重重林木,殺奔呂天祥。
「聰明!黑蛟戰船、嬰魂地藏草,都有印記!後悔嗎?哈哈!」呂天祥迎面殺到。凶靈笛在掌心旋轉,啪的聲握緊,朝前一擊,一股詭異的聲嘯從笛孔衝出,像是尖銳的細針,全數鎖定秦命的腦袋,剎那而至。
他是地武五重天,而秦命是地武四重天……咦?不對!
「大混沌真雷訣,雷熊暴擊!」秦命全身雷芒大作,一聲嘶嘯在舌尖炸開。轟隆隆,雷潮洶湧,席捲十餘米,刺眼更刺耳,前後左右的樹木都被激烈的雷電粉碎,像是被萬千鋼刀劈碎。
地武……六重天?呂天祥面色驟變,想要後退已經來不及了。
「死!」
「吼!」
秦命掄拳,雷潮匯聚。
一頭雄威雷熊在激烈赤亮的雷潮中躍然成型,揚天咆哮,聲動山林,暴虐的氣息震顫空間。十餘米的雷熊震撼人心,眼睛、獠牙,舌頭,清晰可見,它隨著秦命的奔襲,高舉起雷爪,朝著呂天祥猛地拍了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