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會信你?」
「只要你為我做一件事。」
「做什麼事?幫你生個孩子?抱歉,爺不賣身,對你更沒興趣。」
「嘭!嘭!」
兩道花瓣打穿秦命身體,一個擦著心臟,一個崩碎肋骨,把秦命轟退三五米。
秦命躺在地上,痛苦的蜷縮著,劇痛差點讓他昏死過去。
「再敢放肆,先碎雙手,再碎雙臂。」葬花巫主古井無波,語氣平淡,可是越是這樣,說出的話越是讓他膽寒。
秦命蜷縮了很久,好歹緩過勁兒來。「讓我說中了?千里迢迢來找我,沒帶你的人,沒坐你的船,就帶個領路的。呵呵,你是看上我了吧?」
葬花巫主不跟他胡扯,聲音冰冷:「替我找到千秋候,我自會放你走。」
秦命披頭散髮,淡金色的眼眸盯著葬花巫主。找千秋候?不找其他王侯,為什麼單找他。
對了,拓蒼山戰場上,千秋候曾活捉了葬花巫主,是其他巫主和鬼將拼力死戰,才好歹把她救回來。這女人是要報仇?報仇很正常,可為什麼私下來找我。
葬花巫主看透他的心思:「我不是找千秋候報仇,也不會殺他,不會陷害他,更不會傷害到你。」
秦命忽然壞笑:「怎麼,打出感情來了?要找千秋候獻身?這樣的話,我豈不是得叫你聲嫂子?」
葬花巫主玉指纖纖,五道花瓣驟然出現,朝著秦命就要打出去。
「夠了!」秦命猙獰大喊。「有完沒完了?一個高階聖武,虐我個地武,很爽嗎?」
花瓣在打進他的身體前停住了,但沒有撤退,『燃燒著』熊熊血氣,飄在半空,隨時會打進他的身體。「答應,我饒你不死。拒絕,讓你生不如死,用你身體做誘餌,引天王殿進陷阱。自己選擇。」
秦命掙扎著靠在土坑裡,虛弱的喘著粗氣:「讓我考慮考慮。」
「立刻回答!」
「換成是你,你會直接回答?鬼知道你耍什麼伎倆。」
「別妄想用你的黃金血液恢復,就算你全盛,也逃不出我的手心。」
「我知道,我明白,我清楚!十個全盛的我,都逃不出這座島。」秦命虛弱的咳嗽,可每次咳嗽都牽動全身傷口,疼的他直翻白眼,好像隨時可能暈死過去。早知道現在,當初就直接殺了呂天祥。該死的,我當時裝什麼裝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