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墟里,迷霧裡,兩人哪像是武者,簡直是兩頭野獸,用最野蠻的方式廝鬥著,衣服都撕成碎片,皮肉被抓的鮮血淋漓。
「乾脆扒光了得了,費什麼勁?」小祖看的津津有味,左爪舉著靈果,右爪一倍生命之水,左咬一口,右咂一口,隨著秦命和葬花巫主的翻滾,腦袋晃晃悠悠,捕捉著那動人的畫面、某些雪白的部位。它看的起勁,可不管秦命現在驚心動魄的危機感。
忽然,葬花巫主不動了,躺在廢墟里,長發披散,衣服破損的像是些布條,外面罩著的斗篷更不知道哪裡去了,曲線玲瓏的嬌軀幾乎要完全的呈現在眼前。儘管鮮血淋漓,衣服破碎,還是綻放著驚人的美感,讓人口乾舌燥。
怎麼了?秦命撐起身子,滿嘴是血,非但沒被眼前的畫面驚艷撩動,反而生出種深深地不安。
「小子,她妥協了,退了褲子,不,只剩褲衩了,退下來,上!」小祖激動地連蹦帶跳,那樣子就像它要開葷一樣。「這山震玩的,太特麼刺激了。小祖我第一次知道戰鬥還能這麼玩,哈哈。」
上你大爺,撤!秦命強提口氣,要釋放青雷,可傷勢嚴重,經脈嚴重受損,哪還能釋放殺招。
「上啊,愣著幹什麼。來,小祖我教你,先抓胸,用力揉……不,先把衣服都撕乾淨。」小祖無限風騷的比劃著名,扭動著,眼神那叫一個挑逗。
「閉嘴吧你。」秦命展開金色羽翼,向著前面飛射出去。可是傷勢太嚴重了,沒飛出幾米便撲在地上,連連撞擊,他咬著牙,強行狂奔,費力的揮動羽翼,沖向高空。
「怎麼了?你是不是男人?她都這樣了,你還不上?」小祖急眼了,多好的機會啊,太不懂享受了。
「她在驅毒!」秦命咬著牙,忍著虛弱與劇痛。葬花巫主那不是妥協了,是突然間冷靜了,放棄掙扎,任由秦命羞辱,她在屏氣凝神,祛除劇毒,壓制暗傷。以她聖武高階的實力,只要靜下心來調養一會兒,甚至是幾分鐘,恢復的力量就可以殺了秦命這個地武六重天。
「哦?」
「哦個屁,這女人太冷靜了,冷靜的可怕。」秦命頭也不回的飛竄。
葬花巫主確實是在驅毒!開始的時候,她被秦命的粗魯攪亂了心境,又被羞憤刺激了理智,毫無形象的掙扎了一陣,可很快就冷靜了。與其這麼狼狽的反抗下去,還不如暫時放棄,集中精力祛除劇毒。只要秦命殺不死她,她稍微恢復,就能把秦命活活虐死。
這點劇毒要不了她的命,如果不是因為體內的太極煉爐,劇毒連發揮作用的機會都沒有。
一旦劇毒祛除,太極煉爐就不會再這麼放肆的肆虐。
這個過程,或許只需要很短的時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