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隔壁房間,有個溫池。」
童欣裹緊絨被,繞過秦命,快步跑向偏房,從裡面關上房門。沒了往常的從容,也沒了紫炎族小姐的溫婉靜美,她泡在溫池裡,深深地低著頭,愣了很一會兒,淚水奪眶而出。
秦命躺在床上,長長的呼口氣:「小祖,是你乾的?」
小龜探出頭,一臉茫然:「什麼?」
「昨晚的事。」
「昨晚什麼事,我很早就睡了啊。」
「別裝傻了。」
「裝什麼傻?你把人姑娘怎麼了?」
秦命很無奈:「開開玩笑也就罷了,你怎麼能真害我。」
「別誣賴我!我什麼都不知道,自己做的事別忘我身上扣。」小龜爬到他肩上,到處看了看,一臉興趣的道:「你真做了?」
「裝!」秦命起身,穿好衣服,揉著頭苦笑:「你啊,害慘我了。」
「別一副受害者的模樣,你賺大便宜了。」
小祖這次惡作劇其實也是在幫助秦命,當然了,幫助和看熱鬧各自占半。
童欣高貴聖潔,家族貴女,視男人如草芥,被秦命白白親吻了一天一夜,肯定會惱羞成怒,懷恨在心。秦命還想跟著她回族裡?幾乎不可能了。說不定童欣還可能會怨恨秦命,事後安排人來除掉他。可是,如果『親吻』變成了『肌膚之親』,生米煮成了熟飯。童欣要麼徹底瘋狂,跟秦命不死不休,要麼就可能會滋生出點其他的什麼情感之類的。至於往哪方面發展,看秦命的了。
「我怎麼對得起月晴她們。」秦命心裡五味雜陳。
「就當是個意外啦,反正又沒感情。說不定你以後會……殺了她。」小祖眨個眼,縮回到龜殼,滾落到衣服內里口袋裡。
秦命微微清醒。
「好好想想!看好你哦!」口袋裡傳來小祖的聲音。
秦命坐在窗前的木椅上,一坐就是一個下午,偶爾發呆,偶爾想些什麼。
當晚霞的餘輝透過窗戶,灑進房間,秦命用力錯了把臉,目光恢復了清明。
做一回惡人。
他長身而起,一掌推開緊閉的房門。
溫池裡,也是發呆了一個下午的童欣被驚醒,護住身體往後縮,正要喝斥他離開,秦命卻解開衣服直接跳進了池裡,一把抱住她,噗通壓進溫熱的池水裡。
童欣掙扎、尖叫、喝罵,可虛弱的身體哪能經得起秦命的粗狂,水花亂濺,池水翻騰,一次次的反抗都被強行的制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