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,天馬降臨,身後車輦座駕里的人非富即貴。
街道上的人們紛紛退讓,在這混亂而野性的島嶼上,很少能看到這樣的尊貴的人物。不過,車輦後面的隊伍更讓人驚訝側目。
竟然是頭烈火巨犬,十米長,四米高,雄壯威猛,通體燃燒著烈焰,它幾乎擠滿街道,迫使人們不斷網兩邊退讓。它粗壯的利爪堅硬鋒利,蘊含著可怕的撕裂力量。它低沉的嘶吼著,嘴和眼睛都冒著火焰,暴虐的氣息瀰漫街道,嚇得其他靈妖瑟瑟發抖,不敢招惹著頭可怕的凶物。
烈火巨犬身上纏著些粗壯的鎖鏈,走起路來嘩啦啦的鳴響,它身後拖著兩個囚籠,都是用粗壯堅硬的玄鐵打造,泛著幽幽的烏光。
囚籠里各坐著三個『囚徒』,有人被釘在鐵板上,有人被倒著吊掛在上面,有人渾身插滿鐵棍封印著,有人四肢拴著鎖鏈卻孤傲的坐著。
人們議論紛紛,指指點點。這奇怪的隊伍是什麼來頭?前面天馬象徵富貴,後面烈火巨犬象徵兇殘,最後的囚籠囚徒是些奴隸!這是來給誰送禮了,還是來給誰報仇了?
秦命混在人群里,看著奇怪的隊伍,留意著囚籠里的那些囚徒。
模樣都很慘,衣服都破破爛爛,滿是血跡。可是,沒有人掙扎,沒有人痛喊,他們都很平靜,沒有表情。
他們麻木了?不太像。
被靈魂控制了?也不像。
看著是囚徒,可感覺又不是囚徒。
秦命多看了幾眼,沒又太理會,等車隊過去後,他也轉身離開。可是,沒走出幾步,他心頭猛地一跳,臉色一變再變。
那張臉!
那麼像!
是我錯覺了?
還是……
秦命轉頭望著正在遠去的囚籠,裡面有個人的模樣竟勾起了他的記憶。
一個老友!鐵山河!
不對!不可能!鐵山河怎麼會在海域,又怎麼會關在籠子裡。
一定是模樣像而已。
肯定這樣。
秦命很快釋懷,轉身就要走,可沒走兩步,還是不放心。他一咬牙,追上了車隊,在靠近鐵籠的時候,壓低聲音喊了一聲:「鐵山河!」
囚籠里,一個男人雙手雙腳都掛著鎖鏈,脖子都拴著鎖鏈,他雖然是坐著,腰身卻挺的很直,長發披散,卻並不凌亂,他面容冷俊,臉頰緊繃,即便是坐在囚籠里,也能感受到他凌厲而不屈的氣勢。
他眉頭微微一聚,睜開了眼,一抹利劍般的冷芒閃過。
秦命跟男人四目相對,心頭大震,竟不由得停下了。這眼神、這氣勢,沒錯,就是鐵山河!
雖然已經快五年沒見了,可印象里感覺還在。
男人冷漠的看著他,不認識,又閉上了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