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回到姬雪辰身邊，低聲道：「地武六重天。」
姬雪辰緩緩點頭。「姿態語氣不像是個籍籍無名的人，我怎麼不知道童欣身邊有這麼一個人？」
「要不要我跟過去？」
「不用了，等回去再查查這個陸堯。」
秦命回到客店，把令牌交還給了童欣。
「姬雪辰怎麼說？」童欣注意到『陸堯』神色不太正常。
「他是黑月鬥獸。」
「無價？」童欣基本能猜到姬雪辰的說法，如果是個八星鬥獸，或是九星鬥獸，姬雪辰或許會給紫炎族些臉面，給她個面子，開個離譜的價格賣了。可黑月鬥獸？就算她親自過去，也很難。
秦命不再說什麼，搖搖頭，轉身離開。
「你沒事吧？」
「他有他的路。我能給他的最大尊重，就是相信他能活過十年。」秦命回來的路上想了很多，也想通了。他沒有理由去改變別人選擇的路，他也不能給鐵山河更好的選擇，就像別人沒法改變他做的某些決定。
自己的路到底適不適合，不在於別人的想法，而在於自己。
秦命承認『星耀鬥獸』是個絕佳的歷練戰場，能不斷地激發人的潛力，把戰鬥技藝千錘百鍊至極致，對於鐵山河來說，那裡或許真是他的歸宿。
秦命唯一擔心的是『星耀鬥獸』的殘酷和血腥會逐漸改變著他，把他變成純粹的殺戮武器，而不是為了追求武道，不再是他認識的鐵山河。
就好比自己做了某些極端選擇時候一樣，自己最希望的也是朋友的信任和支持。鐵山河，也一樣！
『我給你最大的尊重，就是相信你活過十年。』這是秦命想了很久，想到的能說服自己的理由。
而一句『再會青雲宗』，也說明鐵山河心裡現在還保持著一份清明，還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。只希望，他能永遠記住這句話，保持住那份清明的心境。
「他叫什麼名字？」
「鐵山河。」
「紫炎族裡也有些人玩『星耀』，我會吩咐他們多多留意這個人。有一點你可以放心，如果你的兄弟有足夠的潛力，姬雪辰不會輕易放棄他。」姬雪辰很明白他的地位，也明白他在做什麼，他是在培養鬥獸，也是在為地煌島培養鬥獸。能培養多少黑月鬥獸，能不能培養出紫月鬥獸，都直接關係到家族對他的態度。否則，單靠他那兩個姐姐，最多能保他逍遙一陣子，不可能是一輩子。
第672章 第二器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