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毅如願以償加入紫炎族,因救童言有功,掛上了『供奉』的令牌,並分配給了童言。但是他的日子並不好過,空有個供奉的令牌,卻在童言這裡得不到待見。
童言恨他!甚至要殺了他!
童言寧願自己被困在失樂禁島五十年,也要救回姐姐,但蘇毅……犯了他的大忌!
「姑姑!求您了!」童言跪在童璇閉關的秘境前面,已經跪了五天了,一次次的懇求也啞了嗓子。「您看著我們姐弟長大的,您就忍心見死不救嗎?」
幽靜的秘境,青祥和與平靜,鳥兒婉轉啼鳴,鮮花奼紫嫣紅,芳香隨風而動,更有一條泉水匯聚成的小溪,在草木間蜿蜒流淌,如玉帶一般清亮透徹。此地,算的上一片安寧的淨土。
裡面飄蕩著濃郁的靈氣,像是祥雲盤繞,無聲飄蕩。
童璇回來後,接受了族裡長老們的聯手檢查,確定沒有損傷,反而全身上下經脈氣海都煥發新的活力,可以重新修煉。
幾個月下來,她淬體煉神,晉入地武六重天,進步可謂神速。
「姑姑……您就說句話吧,我求您了。只要能把姐姐救回來,您讓我做什麼都行,我不娶妻成家我一輩子伺候您。」童言神色悽然,沒有了往常的風采,也沒有了平常的英武,失魂落魄,低著頭。
秘境外面,很多族人侍衛都恭敬地站著,大氣都不敢出。
「姑姑……求您了……您去跟父親說說,他最聽您的了。」童言的頭深深彎下,叩在地面:「求您了……」
秘境裡,童璇幽幽輕嘆:「不是我不想救她,失樂禁島已經消失了,只能再等五十年。」
童言強刃淚水和悲痛:「一個失樂禁島就能難住我們紫炎族嗎?父親做不到,爺爺呢?他可以的。如果您把他請出來,就算失樂禁島躲在虛空里,他也能把它拖回來。」
童璇語氣嚴厲:「別傻了!你爺爺閉關多少年了?除非紫炎族生死存亡,沒有人敢去驚擾。別跪著了,起來吧。你父親親自找蘇毅談過了,以當時的情況來看,欣兒已經死了。就算把失樂禁島毀了,也救不回她了。」
童言表情突然猙獰:「蘇毅?他算個什麼東西!他憑什麼說我姐姐死了?憑什麼!」
蘇毅就站在遠處,低著頭,心裡一陣惡氣上涌,卻被他很好地控制著。
「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事已至此,無法挽回。不是不救,是沒希望了。」童璇看著童言童欣長大的,她終生未嫁,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來養。童欣沒回來,她也很難受,如果是在平常,族裡或許真可能派遣戰將親臨,掃蕩亂流海域,尋查失樂禁島。可現在,天王殿為禍古海,各大海族集中精力應付他們,大量強者都派向前線,留下的人只夠守護這赤鳳煉域,沒有多餘的人手了。
「我不相信姐姐死了!姑姑,求您了,再去勸勸父親。」
童璇語氣突然嚴厲:「童欣是你的姐姐,也是你父親的骨肉,但凡情況允許,他可能見死不救嗎?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,天王殿都敢去妖蠻族的祖地放肆,大膽瘋狂地讓他發指,他們說不定哪天就降臨這赤鳳煉域了。」
「姑姑……」童言淚如雨下,重重叩頭,一下,兩下,沉悶的聲音迴蕩在秘境前的林地里,讓人心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