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完嘍完嘍,這小娘們對你動情嘍。」
「我看你怎麼收場。」
「她不動情,怎麼都好,就算你亂了海族,她最多恨你騙了她。可現在嘛……嘿嘿……等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,她一定會滿天下的追殺你。」
「情債難償,罪孽一生吶。」
小祖幸災樂禍的吹著口哨。
「不應該……不應該的……」秦命用力搓了把臉,心煩意亂,這完全不再他的預期當中,也不應該發生的。
按照他最初的設想,他不會喜歡上童欣,童欣更不可能喜歡上他,當初的荒唐事只能把他們串聯到一起,就這麼簡單。兩人會平平淡淡,不溫不火,童欣還會有意的迴避他,不去面對當初的荒唐事,然後就這麼過去這幾個月,等升龍榜大賽結束,他公布身份,逃離賽場,做一回惡人,僅此而已。童欣會恨他,但這個恨不會夾雜其他複雜的東西。
可是,這是怎麼了?
我泡在岩漿煉池裡的這一個月里,發生了什麼特別的事嗎?
「我有個主意。」小祖稍稍探個頭,對著秦命吹了聲口哨。
「說。」秦命無力的躺在床上,提著鎖鏈把它提起來:「要不是你給我下藥,也不至於這樣!」
小祖縮回龜殼裡,龜殼隨著鎖鏈晃晃悠悠:「七大海族不是鐵板一塊,你乾脆真娶了這女人,用荒神三叉戟做嫁妝,策反了紫炎族。你好,她好,天王殿也好,大家都好。」
「餿主意。」秦命撒手鬆開龜殼。
「女人啊,很複雜的,你永遠想不通她那腦袋是怎麼轉的。但是有一點不會錯,一旦動了情,那就抹不掉了。小子,聽小祖我的,娶個海族公主當老婆,你不虧。」
「不行!我得離開!」秦命忽然坐起來,事情真要失控了。童欣、童璇、鐵山河,都要失控。
「稀罕啊,你也有嚇跑的時候?」
「別嚷嚷,今晚就離開。」
「你怎麼走,直接飛出去嗎?」
「就說去迎接鐵山河。」
「慌什麼,不就是個女人嘛,看把你嚇得。」
「你還有辦法?」
「娶了她啊,你拿荒神三叉戟做聘禮,她拿紫炎族做嫁妝,多麼完美的一對。」
秦命收拾好情緒,平靜的離開院子。
小祖詫異:「你來真的?」
「那還有假。」
遠處突然湧現驚人的強光,驅散了半邊天的夜色,九頭巨獸虛影沖天而起,咆哮聲震動天地,傳遍赤鳳煉域。那座古老而巨大的祭台又出現了,一批批的強兵現身,殺氣沖霄,一道道驚人的氣息湧現,浩若汪洋。
秦命望著遠處,守護戰將們又回來了?
一道金色大道橫跨長空,從祭台傳向了赤鳳煉域深處。
「怎麼這麼晚回來了,天王殿又鬧出什麼事了,這群傢伙就不會消停幾天?」前面樹林裡,童言一邊往這裡走,一邊回望著金色大道,那些戰將戰兵猶如天降,莫大的威壓與殺伐之氣如怒濤般洶湧長空,震撼人心。
「你怎麼深更半夜往你姐姐這跑。」秦命皺眉,哪都能碰到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