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言又往前走了兩步,幾乎跟他面對面,他嘴角一勾,嗤笑:「憋得難受嗎?想罵就罵出來嘛。我跟你說哈,剛才那四個死的老慘了,連個遺言都沒留,直接就被燒死了,哦,不,有一個好像被我火鞭抽死的。」
紀卓延臉上笑容緩慢散開:「童言,這麼多年了,你這張臭嘴非但沒改,還越來越臭了。」
「彼此彼此!你這張老臉越來越厚了,我警告你多少次了,別特麼來騷擾我姐姐,也休想娶到我姐姐,你,配不上!」
紀卓延語氣驟冷:「你姐姐的婚事,輪不到你來做主。我跟童欣,情投意合……」
「嘔!」童言直接做個嘔吐的樣子,朝著地上啐了口:「情投意合?你不僅臉皮厚,感覺還有點失常?你身上哪塊地方感覺到我姐姐對你有意思了?你再轉頭看看我姐姐的眼,那裡面清清楚楚寫著兩字——噁心!」
「童言,你夠了!」童欣拉著童言離開。
童言甩開童欣的胳膊,指著紀卓延的鼻子罵道:「瞧你這張白臉,縱慾過度了吧?我聽說你們族裡的侍女都被你禍害了個遍,這還不夠,連母獸都不放過。我聽說你連境界都是家族強行提升的,你哪點配得上我姐姐?我警告你紀卓延,別再來提親了,也別來騷擾我姐姐,見你一次,罵你一次。」
「童言,你過分了。」紀卓延的兩侍衛怒不可遏,恨不得上去跟他決鬥。
紀卓延擺手制止,忍著怒火:「童言,給你個機會,向我道歉,向我的侍衛下跪,否則……」
「否則怎麼樣?你要打我嗎,來啊,我奉陪到底。」
是你自找的!紀卓延喝道:「去,通報我族戰將,就說我拜月族四位族人無辜慘死,請求紫炎族追查到底,嚴懲兇犯!」
「是!」兩位族人精神一振,狠狠掃了眼童言,要去通報戰將們。這次拜月族來拜會紫炎族,來了三位戰將,五位族內長老,如果真追究起來,絕對會讓童言吃不了兜著走。
「慢著!」童欣趕緊攔住,決不能讓拜月族『小事大作』,更不能讓童言受罪。她放下姿態,向紀卓延施禮:「卓延少爺,是我弟弟不懂事,我願意代為道歉,還請不要驚擾長輩。」
「姐姐……」童言瞪眼,給他道歉?他也配!
童欣低聲回叱:「你閉嘴,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?拜月族族長親自來了,還有三位戰將,正在跟父親商談要事。」
「啊?」
「你要讓父親對你失望嗎?兩族長輩如果真要追查,你很清楚你是什麼下場。」
紀卓延示意那兩個族人先不要去,他陰鷙的目光掃了眼童言,才淡淡道:「我這四位族人從小陪著我長大,是我的侍衛,也是我的兄弟,現在無辜慘死,就死在你們紫炎族裡,童欣,你覺著一個道歉就能算了?」
童欣微抿紅唇:「我願代為受罰,只請紀公子……饒了童言。」
受罰?紀卓延嘴角勾起抹弧度,故意道:「我怎麼忍心讓你受罰。算了,這件事還是交給長輩們處理吧。」
「我們這就去通告。」兩位侍衛快步離開。
「慢著!」童欣當然知道紀卓延想要什麼了,去拜月族,見他母親。
紀卓延心裡微微一熱,臉色卻很為難:「童欣,這件事你就別攙和了,我不想傷害你,也不想為難童言。可是,我必須給我族人的四一個交代,不能讓他們死不瞑目。這件事還是讓長輩們處理吧。」
童言怒目而視,可惡的混蛋,竟敢趁火打劫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