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指引你一條天道奧義!」
秦命呼的坐起來,驚叫:「天道奧義?」
「什麼天道奧義。」童欣忽然推開門,走了進來。
秦命輕咳聲,打個哈哈:「沒什麼,做夢呢。」
童欣看著秦命胸口耷拉的龜殼:「你為什麼總帶著那個龜殼?」
「命長,吉利。」秦命把小龜塞進衣領里。
童欣給他個嬌羞無限的白眼,可這神態剛做出來,自己都覺的曖昧了,她輕撩秀髮,掩飾尷尬。「你跟拜月族有矛盾?」
「我都沒見過,哪來的矛盾?」
「沒什麼,就是問問。」童欣覺得陸堯今晚的表現很反常,侍衛們都說是他突然插手,才造成了那四個侍衛的死,後面也非要處死剩下那兩個侍衛,把紀卓延推到狼狽的地步。乍一想,好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。
難道,他真吃醋了?
這傢伙平常又冷又硬,吃起醋來竟然什麼都敢幹,連拜月族都沒放在眼裡。
「拜月族的人走了嗎?」
「剛走。」
「他們真是來提親的?」
「談合作是主要的,聯姻應該是其中一個措施。」
「你父親那裡會同意嗎?」
童欣搖頭,神色黯然。她已經失了身,也宣誓要麼嫁陸堯,要麼孤守一生。可是這次的情況太特殊了,涉及到家族當前的局面,還有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發展問題。如果拜月族那裡不介意她的身體是否完璧,父親很可能會把她嫁過去。
現在就看族裡認為拜月族是否值得結盟,是不是符合紫炎族的要求。數千年來,七大族之間經常會有『小結盟』的情況,每次持續時間不同。歷史上,紫炎族就跟拜月族合作過幾次,不過據說最後都鬧得不愉快。
如果是以前,她不介意嫁過去,這也是她的宿命,一個海族女兒的宿命。可現在,她心裡非常煩亂,也非常的抗拒。
「你打算怎麼辦?」
「是你打算怎麼做?」童欣忽然看著秦命的眼睛,有人要搶走我呢,你會怎麼辦?
秦命被問了個措手不及,被她的眼神看的心慌。不過……小祖的提醒出現在腦袋裡,做個混蛋?打消她的那份好感?「我覺著……紀卓延挺不錯,是拜月族的獨子,未來不是戰將就是族長,天賦、氣質,都不錯。」
童欣心裡一陣失望,像是有什麼東西扎在了心口,刺痛:「這就是你的辦法?」
「我們之間本來就是個錯誤,我還是會儘量到競技場爭取,做我該做的,履行我的諾言。如果我死了,你就當我們什麼都沒發生過,順了族裡的意願,嫁給紀卓延。」
「你再說一遍?」童欣眼睛蒙上層水霧,聲音微顫。她絕沒想到,到現在了,陸堯竟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來。失望、痛苦、惱恨,各種情緒一股腦的湧上心頭。
這股情緒來的如此突然又強烈,或許連她都沒想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