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做的是,總求一個問心無愧,可是現在……心中有愧。
秦命想著妖兒的話,這就是成長?經歷過後,才會有成長。可成長就是改變嗎?成熟就是複雜嗎?
秦命真的不後悔這次行動,可唯獨對不起童言和童欣,他很期待眾王降臨,迎戰海族的場面,卻又害怕揭露身份那一刻,童欣童言的表情。
我是混蛋嗎?
我可能會愧疚一輩子吧。
秦命無力的搖頭,緩緩呼出口氣。可當他抬起頭的時候,映入眼帘的卻是張青秀絕麗的容顏。
童欣站在窗外,白衣勝雪,優雅而又飄逸,丰神如玉,超塵脫俗,月光下的她,像是朵盛開的雪蓮,純淨而唯美。
「什麼時候來的?」秦命提口氣,甩開繁亂的思緒。他心裡發苦,最不想面對的就是她了。
「剛來一會兒,你有煩心事?」童欣輕柔甜美,很好聽。她亭亭玉立,潔白的衣裙隨風輕輕飄動,飄逸而靜美。
「沒什麼,準備睡了。」秦命勉強露出個笑容,道個別,要關上房門。
「就那麼不想見我?」童欣神色稍黯。
「沒有啊,天色不早了。」
「要天亮了,你還睡?」
「折騰一晚了,累了。」
「我想跟你談談。」童欣想了很久了,自從那天甩他一耳光後,兩人之間好像變得生分了。她知道了事情緣由,又了解了他的身世,已經不再生氣了。她就想著,如果陸堯能來道個歉,討討好,哪怕主動說幾句話,她就原諒他了。可是,不知不覺間,兩人越來越生分,就好像是兩個陌路人。
童欣甚至感覺,陸堯在有意的疏遠她,躲著她。
「談什麼?要不……改天?」
「你在躲著我?」童欣看著秦命的眼睛,他越是這樣,她越要談。
「哪能啊,你想多了。」
「為什麼不願意見我?」
秦命頭疼,正想怎麼回絕呢,童欣已經繞到前門,來到了他的房間裡。
「我們真沒什麼好談的,要不……你就當我要死在升龍榜上?」秦命硬著心腸要拒絕。
童欣微仰著頭,看著秦命,黑髮自然的飄散,與雪白的衣裙相映,她靈動而美麗的眼睛慢慢蒙上水霧:「我已經宣誓了,如果你不能娶我,我孤守一生,永遠留在紫炎族,就像姑姑那樣。可拜月族請求聯盟,條件之一就是聯姻,要我嫁給紀卓延。你……不心疼我嗎?」
秦命心裡痛吟,一陣揪心,最怕的就是這樣。他不敢去碰童欣的眼睛,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怎麼說了。
「為什麼?你忘了你做的事了,你忘了說的話了?我讓你離開的,是你非要跟我來紫炎族,是你信誓旦旦的要用升龍榜的排名向我父親提親,是你說過的,要做我的男人。你說過的!你忘了嗎?」童欣淚水奪眶而出,划過白皙清秀的臉頰。
秦命心裡發苦:「我當時太自以為是了。」
「那你現在呢?為什麼還要參加升龍榜!你要爭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