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轟!」
重壓再次降臨,像是道道萬丈瀑布,連綿不絕的撞擊著他的身體。
童言渾身像是要被碾碎了,可還是在噴著血嘶喊:「父親……我願以命換命……請您饒了姐姐……」
「退下!」紫炎族族長怒斥,這是什麼地方?這是什麼時候?豈容你來胡鬧!
「父親……父親……」童言像是頭瘋狂地野獸,劇烈掙扎,儘管渾身浴血,可還是在死撐,嘶吼著,鮮血混著淚水:「母親去世十二年!你可曾到他墳前看一看!母親死前求你照顧我姐弟,你可曾做到!父親……十二年了,我求過你什麼?父親……饒了姐姐吧……我求你了……她是你的女兒啊……你這是要毀了她……」
轟!
一股氣浪撲面而去,席捲童言,沖向高空,直接飛出了這座禁島。
紫炎族族長內心一陣揪痛,卻面無表情,雙膝跪地,叩拜火山。
我是父親,我更是族長,我……身不由己……
一個時辰後!
童言清洗過身子,換過衣服,來到了童欣的宮苑。
「我姐睡了?」童言臉色蒼白,卻在臉上掛著笑容,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
「嗯,今天吃了點東西,早早就睡下了。」秀兒蜷縮在門口,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。「少爺有事嗎?」
「找姐有點事。你……先回去休息吧。」
「這麼晚了,有什麼事?」秀兒奇怪。
「讓你去你就去。」童言故意板起臉,伸手就要抓她。
秀兒立刻跳開,吐吐小香舌,快步跑開。剛覺著少爺變懂事了,一轉眼又老樣子了。
「姐?」童言輕敲著房門。
不一會兒,裡面傳來童欣的聲音:「童言嗎?有事?」
童言看四下沒人,推開了房門,朝裡面道:「姐,我想出去趟,陪我一起嗎?」
童欣披好衣服,走到外堂:「你怎麼了?受傷了?」
「傷勢總不見好,心情煩悶,我想出去散散心。就你跟我,幾天就回來。」
「去哪?」
「哪都行,散散心。」
童欣不想出去,甚至都不想見人,可剛要拒絕,童言卻劇烈咳嗽,嘴角沁出了血跡。
「你到底怎麼了?傷勢不是說恢復差不多了嗎?」童欣拿起手帕給他擦拭血跡。
「我就想出去走走,陪陪我?」
童欣遲疑了會兒,還是勉強的答應了:「稍等,我換件衣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