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童言呢?」
「瘋了,被關起來了。」
「請你辦件事。」
「別!擔不起您的請。」
「帶我去趟赤鳳煉域?」
「什麼?」童崎蹭的站起來了,去赤鳳煉域?你特麼還想去赤鳳煉域?你不怕把你跺碎了餵狗?
「少爺?」外面的侍衛忽然聽到裡面有動靜。
童崎張了張嘴,要呼救,可守著秦命卻不敢真的喊救命,表情掙扎了會兒,還是硬著頭皮回了句:「我沒事,剛醒。」
「您要不要吃點什麼?」
「不用了。」
「有什麼事您吩咐。」侍衛們退出院子。
秦命看著童崎,示意他坐下談:「各海族是怎麼懲罰紫炎族的?」
「你還關心這個?」童崎看著秦命,又恨又氣,可更多的是驚懼感。這瘋子真特麼夠膽,全海域都在搜捕他,他竟然堂而皇之的來到浮生島,還坐在了他的房間裡。童崎忽然很後悔出來了,你說我在家老老實實待著,馴馴鬥獸、玩玩女人,優哉游哉多好,非得出來散什麼心。
「如果你想儘早離開這個房間,最好是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「秦命,我們紫炎族欠你的嗎?」童崎惱了,可不敢說的太大聲。
「沒什麼欠不欠的,本就是敵人。如果是半年前,我以真身跟童言童欣相見,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。他們是去殺我的,反被我利用,僅此而已。海族煌煌數千年,惡事做得少嗎?我這樣的事都算上什麼。」秦命到現在都不後悔當初的決定,他唯一做錯的是跟童欣有了情感,唯一虧欠的是童欣。
童崎張張嘴,竟不知道怎麼反駁了。
「想個辦法,帶我去見童欣。」
「你怎麼見她?有什麼臉見她?你就算殺了我,我也不會把你帶進去。」童崎無語,開什麼玩笑,我把你帶進族裡?我活的不耐煩了啊?如果讓族裡知道了,不用別人動手,他父親就親手劈了他。
咦,等等,我可不可以把他引進去?
然後……抓住他?
反正是秦命自己送上門來的。
如果真的能把他控制在赤鳳煉域,定會是大功一件。
可是,童崎瞥向秦命的領口,那裡掛著黑蛟戰船嗎?黑蛟戰船上裝著眾王候嗎?
萬一秦命在赤鳳煉域再扔出眾王候,來一場惡戰,他可就是罪人了。
童崎心裡搖著頭,可轉念再想,就算秦命釋放王侯又怎樣?赤鳳煉域是紫炎族的老巢,老祖宗們都在那裡住著呢,王侯來多少,殺多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