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欣意識虛弱,視線模糊,這一刻,她或許連自己都沒分清現實和幻覺,只覺著身邊有個人。她微微轉頭,看著近在眼前的男人,悽然一笑,喃喃一語:「我……想你了……」
這聲輕語像是把利刃,捅進了秦命的心口,他捧著童欣的手,低頭輕吻:「還記得嗎?我說過的,我還會回來,我欠你個解釋。」
童欣定定的看著秦命,視線慢慢恢復焦距,意識都漸漸恢復了些。她目光晃動,紅唇緊抿,兩良久……良久……行清淚划過臉頰。
秦命輕撫童欣消瘦的臉頰。「我說過讓你等我,為什麼要傷害自己。」
童欣淚眼朦朧,痴痴地看著,許久許久,虛弱的輕啟紅唇:「你……回來了……」
「我回來了,不會再走了。」
童欣顫顫的伸出手,要去碰秦命的臉頰,卻害怕是眼前的一切是假的。
秦命握住童欣的玉手,按在他的臉上。「不怕……不怕……我來了,沒有誰再能傷害你,沒有誰……」
宮苑裡的人們都安靜了,神色複雜的看著童欣和秦命。秦命是為童欣回來的?他竟然不顧海族的追殺,冒險回來了?
「差不多了,該走了。」童璇提醒秦命。
秦命俯在童欣面前,輕吻她的額頭:「等我。」
輕吻、輕語,直到這一刻,童欣才感受到了真實。
秦命輕拍童欣的手,起身離開。
童欣非常虛弱,卻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,緊緊地抓住他的手。
「我去見你父親,我來……娶你了……」
「姑姑對不起你,秦命托童崎送來過一件玉佩,我扣下了。」童璇取出玉佩,放到童欣手裡。她之前不知道秦命要幹什麼,也不相信秦命跟童欣還有未來,她本意是保護童欣,不想給她希望,將來再破滅,可是沒想到,卻鬧得現在的境地。
這塊玉佩其實是童欣的,她很喜歡的一塊玉佩,帶著去了霸王島,被秦命在道別的那晚摘走了。
童欣認出了玉佩,也看到了正反兩面的字——你若不棄,我必不負。
「好好休息,等我回來。」秦命跟童欣道別,跟著童璇離開。
童欣失神的看著玉佩,意識卻微微恍惚,再次陷入昏迷。她身體太虛太虛,經不起這種情緒的大起大落。
「我聽錯了嗎?秦命要去見族長?」
「秦命要娶童欣?他拿什麼娶?」
「這瘋子的思想跟正常人就是不一樣哈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