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該清楚的時候你會清楚的。」老嫗扔出袋靈果寶藥,扔到了童言腳下:「好好養傷吧,你這個樣子,連你姐都不敢來看你。」
蘇毅回到住處,越想越恨,以他的天賦、境界,還有游龍驚鴻,到哪裡不會得到重用?為什麼在紫炎族就會被人無視!
想想以前,多麼瀟灑自在,從不需要看人臉色行事,再看現在,竟然被當成奴才?難道當初選擇進海族是個錯誤嗎?
都是那個秦命!
如果沒有秦命,以他的光彩肯定會被發現被重視,是秦命搶走了他應有的關注。
「必須殺了秦命。」
蘇毅調理著傷勢,心裡聚滿了怨恨。
可是,秦命住在童欣的宮苑裡,如果沒有特殊情況,或是特別的身份,男人是不允許到那裡的。想要進到那裡殺了秦命,幾乎不可能。把秦命引出來?難度也很大。
蘇毅思前想後,還是要借童言的手除掉秦命,即能達到目的,還能拉近他跟童言之間的關係。
一連四天,蘇毅都想辦法走進幽谷看望童言,可是從那晚之後,童璇的貼身老嫗一直守在地洞外面,提防著他,眼神里的那份冷漠也漸漸變成了敵意,第四天的時候,甚至不等他走進幽谷,老嫗已經站在幽谷門口了。
蘇毅心裡實在是惱火,可又沒辦法。
不救童言,怎麼搞好關係?
不殺秦命,怎麼改變地位?
未來的希望在哪?
蘇毅甚至想到,要不要把游龍驚鴻貢獻給紫炎族的大少爺童敖?據說那位能征善戰的大少爺很喜歡游龍驚鴻,也曾經委託人尋找過。可蘇毅實在是捨不得游龍驚鴻,這是他冒著生命危險得到的,也是他未來成長的保證。而且童敖的性格比童言更怪,常年在外面歷練,很少回赤鳳煉域。
更讓蘇毅奇怪的是,秦命竟然堂而皇之的住在了童欣的宮苑,一直不露面了。他雖然不知道裡面的具體情況,可想來秦命和童欣的關係肯定是緩和了,說不定還會更進一步。「該死的秦命,有什麼好的,童欣就那麼迷戀他?」
第五天,蘇毅站在樹林裡,倚著棵歪扭的老樹,看著遠處的童欣宮苑。今天早上,他忽然想到了個辦法,能改變他現在的尷尬位置,或許很冒險,可總比在紫炎族這一棵樹上吊死要好。
這時候,遠處走來一隊人,由紫炎族的人簇擁著,往童欣的宮苑走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