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?」紀青山淡淡瞥了眼,望著茫茫無際的汪洋,繼續想著事情。
「我不行嗎?卓延堂弟接的那麼不情不願的,我不嫌棄啊。」
「紀卓延不是不情願,是心裡膈應。他迷戀童欣很多年了,不然也不至於多少年不婚不娶。如果童欣沒跟秦命發生過什麼,他的正室非童欣莫屬。可現在……哼……心愛的女人被別人糟蹋了,他能好受?」
紀沫沒聽進去,腦海里繼續幻想著童欣曼妙的身姿,仙子般的風華:「紀卓延不會再珍惜童欣了,等她嫁過去,十有八九會變成發泄的工具。你說……紀卓延吃肉,會不會讓我喝點湯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你說什麼意思,嘿嘿,讓我這當堂哥的也嘗嘗啊。」
「我提醒你,別做傻事。童欣雖然是妾,那也是紀卓延的妾,是未來族長的妾。」
「萬一紀卓延要懲罰她,分給我們這些兄弟享用呢?」
「省省吧。」
「別生氣嘛,我也就想想。」紀沫眼珠轉著,嘴角勾著陰沉的笑意。
「我總覺著不對勁兒。」紀青山搖著頭。
「哪裡不對勁兒了?」
「我上次見童欣的時候,她完全不是現在的樣子。」紀青山越想越覺著奇怪,不僅童欣變了,紫炎族的態度也都有些微妙的變化,比上次強勢了。是我想多了?還是真的出了什麼變故?
「認命了唄。」紀沫深吸著潮濕的海風,問道:「這次婚事,族裡真會大辦?」
「必須大辦!」
「不怕真惹怒了紫炎族?紫炎族整體實力擺在那裡,也都不是寫善茬,如果真的積下了怨恨,難免將來會報復。」紀沫性格混蛋,可並不是傻子。紫炎族不可能脫離海族聯盟,可完全可以在某些時候狠狠地報復其他海族。
「這次跟紫炎族聯姻,納童欣為妾,其實不是我們的本意,是其他海族強迫的。他們都知道紫炎族這次真的怒了,壓得太緊很容易引起反彈,所以想借著婚事,把紫炎族的怒火集中轉移到我們拜月族身上。」
「對,我就是這麼個想法。可我們完全可以不要啊,為什麼非得答應聯姻。」
「誰都不是傻子,哼哼。等婚事結束,我們再私下跟紫炎族和解,多說說其他海族的壞話,多表示下自己的苦衷,借著機會跟紫炎族結成更緊密的聯盟體系。」
「就怕紫炎族不會領我們的情啊。」
「紫炎族被六大海族聯手打壓,也需要個緊密盟友來破局。各大海族之間的各種合作,向來都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,是應不應該,符不符合利益的問題。」紀青山淡漠的說著,花白的濃眉一點點的皺起來,眺望著遠處的海面。
五頭巨型的黃金海鯊都放慢了速度,浮到海面上,它們渾身金光燦燦,猶若黃金澆築,透著金屬質感,它們模樣華貴,可透著兇殘之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