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青山守著紀沫,停在高空,劇烈的喘息著,驚駭欲絕,好一個天王殿,太狠了:「你們……你們……」
「交出紀沫。」秦命面無表情,眼含肅殺。
「我招你惹你了?我跟你有仇嗎?」紀沫嘶吼,驚恐又茫然,我特麼哪裡惹到你了?用得著帶著天王殿集體降臨追殺我吧?我紀沫什麼時候有這麼大分量了?
紀青山更懵,這麼大陣仗,就為了紀沫?這惡棍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了,值得天王殿不顧暴露的危險跨海來追擊?還要拉著我們二百多人陪葬?
「最後一遍,交出紀沫。」秦命厲喝,聲若炸雷。
「總得給個理由……」另一位族老還沒說完。
千秋候突然出現在他身後,體武的速度超越了武法,重拳打穿了身體,強勁的罡氣緊接著把他身體炸碎。這位族老是聖武一重天,在千秋候恐怖的肉身面前,簡直像是紙糊一般,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神魂俱滅。「老糊塗了?天王殿殺你們拜月族,還需要理由?」
「讓我死個明白!」紀青山高喊,相比起整個拜月族,我就是個小人物啊,紀沫更是小的不能再小了,至於你們天王殿集體圍剿?
千佛候富態可掬,笑眯眯的道:「就不說,讓你死都不瞑目。」
「等等!你們是不是想問什麼情報?我說!我都說!」紀沫連忙道,保命要緊。
「你……」紀青山惱怒,直接把他甩了出去。
秦命展開羽翼,沖天而起,在半空中掐住了紀沫的脖子。
紀沫抓住秦命的手,痛苦的扭著脖子,蹬著雙腳:「你們這麼大陣勢肯定有什麼要問的吧,問!我有問必答!」
「就一個問題。」
紀沫眼底燃起希望,就知道秦命他們興師動眾的肯定有原因。
「想怎麼死?」
「啊?」
「想怎麼死!」秦命冰冷的眼神像是鋒利的刀刃般扎進紀沫的眼力。
「我……」
「想不起來嗎?我幫你吧!」秦命突然甩手把紀沫甩向高空。
「吼!」靈犬雷獅載著主人狂奔而去,它大如巨象,毛髮飄舞如閃電,在狂風暴雨間格外兇殘,它張開血盆大口,咬住了紀沫的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