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上午到正午,再到傍晚。
房間裡的痛吟聲就沒有停止過,後來都變得沙啞、虛弱,好像要活活疼死。這還是黃金血不斷提供生氣的緣故,如果是其他人,或許已經活活疼暈過去,在昏迷中化成膿水。
天黑後,童言靠坐在石桌上,定定的看著滿天繁星。
「瞧你幹的好事!」童欣走出來,指著童言呵斥,可看著童言發呆的樣子,心裡又一陣不忍。
童言喃喃道:「他在你心裡扎了一刀,我也得在他身上扎一刀。他不讓你好受,我也不能讓他舒服了。」
「他有苦衷,他迫不得已,我昨天跟你說的那些話都白說了?」
「所有理由都只是個『理由』,都改不了你傷心欲絕那半月。要不是怕你守寡,我這一刀就扎他心臟上。」
「你太胡鬧了!什麼時候能長大?就你這樣,還怎麼接管紫炎族?」
「我不當族長。」
「你不當誰當?」
「大哥!」童言回神,收回凝望星空的目光。
「大哥如果有那心思,就不會天天在外面歷練。」
「他倒痛快,兩手一攤,逍遙快活,我還想到外面歷練呢。」童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「你……你今天要氣死我嗎?」
童言指著房間:「你到底看上這小子什麼了?如果他是陸堯,你們這婚事,我認了!可他偏偏是天王殿的王,我很難接受。」
「現在天王殿都是我們的盟友了,你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。」
「你拴不住他。」
「什麼?」
「陸堯是散修,不管有多大天賦,都得依靠紫炎族,都是紫炎族入贅的女婿,他不敢放肆,事事處處都得依著你,你婚後不受委屈,可他偏偏是天王殿的王,他那性格配上他那身份,他能被你拴住?五個你都不可能。」
童欣哭笑不得,對這個弟弟是在是無語,你打他罵他吧,可他偏偏都是為你好,只是有時候手段太極端了。「婚姻哪有誰拴住誰,那樣就真的能幸福了?秦命心裡有我,我心裡有他,相敬如賓,挺好。」
「你想得倒好,就秦命這性格,不可能在一個地方待久了,他會滿古海亂闖,到時候你是在家獨守空房,還是跟著風餐露宿?」
「一起攜手闖蕩古海,一起成長,一起經歷生死,不好嗎?」
「你喜歡那樣的生活?」
「我一直想到古海各處看看,去經歷,去冒險,以前沒訂婚事,族裡限制外出。現在不一樣了,沒了限制,有了秦命,我們可以一起去經歷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