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淵沒理會,逕自走進了昏暗的森林。他是把秦命當做勁敵,恨不得親手殺了他,鷹山之戰是他生平第一次慘敗,他心裡憋著股勁兒要重新虐敗秦命,贏回自己的盛名,可是,現在不是時候,他要敗秦命也得堂堂正正的敗,要殺秦命更得先敗再殺,讓秦命死也死的心服口服。像這種趁人之危,還是當著上千人的面,他宇文淵做不來,更丟不起這個人。
蕭煌和宮傾城看了眼離開的宇文淵,他們雖然沒有走開,但也沒有出手的意思。他們作為海族聯盟新生代的領軍人物,不僅是家族的希望,更是無數人敬畏的天才,他們很看重自己的形象,也有著強者該有的尊嚴。有些時候可以『趁你病要你命』,有些時候可以『群起而攻』,有些時候更需要『不擇手段』,但有些時候,不行!例如現在!例如這種場合。
宇文啟等人莫名其妙,不明白髮生了什麼,可既然宇文淵都走了,他們也沒必要急著出手。
「呵呵,要臉?那得分人!」紀橫勇大概明白了,不屑嗤笑,跟常無悔和太叔凌鋒交換眼神,大步走向了蓮山,渾身靈力涌動,強橫的氣勢破體而現。他們不管是不是趁人之危,也不管有多少人看著,他們只要秦命的腦袋!
紀橫勇身後月光浮現,如雲似海,半輪圓月若隱若現,他渾身披上銀色螢光,手持戰戟,像是從星月間走來,虛無縹緲,卻又神秘威猛。常無悔金光磅礴,金光的能量形成金屬狂潮,透著極強的壓迫感,行走間地面都在抖動,隆隆作響。太叔凌鋒從體內飛出七塊寶骨,綻放著不同的強光,環繞著他旋轉,把他照映的如同天神,每塊寶骨都代表著頭強悍的猛獸,與他神魂相連,幾乎就是他的化身。
三位海族聯盟的超級天才同時出手,那些蟄伏了很久的強族強派的天才們也都接連現身,從不同方向走向了蓮山。他們這些人不同於之前的獵殺者們,雖然不會有多麼瘋狂,可每個人都有強盛的武法,也都有威力不凡的武器。
「以多欺少也就罷了,還要來個趁人之危?海族聯盟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。」童玳、童圖、方牧歌、馬大猛,都攔到秦命前面,對峙著迎面走來的紀橫勇他們,語氣雖然強硬,心裡卻非常緊張。這三位的實力都已經達到地武巔峰,隨手一招就能把他們四個全滅,也能斬破秦命的閉關。
「現在說這些有意思嗎?我們跟紫炎族勢不兩立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跟別人可以講點道義尊嚴,跟你們?呵呵,你們不配。」
「省省口舌吧,今天就是來要你們的命。要麼打,要麼自己了結,要麼……閉嘴。」
「秦命那頭小老虎呢?是藏起來了,還是沒過來?」
紀橫勇、常無悔、太叔凌鋒各自走出一片殺場,浩大的能量像是奔騰的怒潮,掀起濃烈的砂石土塵,向著秦命那片雷池撲了過來。
「怎麼辦?」童玳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,紀橫勇三人對他們來說都是兄長級的人物,都是上一代的升龍榜精英,比他們強太多了。
「紀兄、常兄、太叔兄,三位老友好久不見啊。」一聲爽朗的笑容忽然從山林里傳來,聲音似乎透著奇妙的能量,雖然笑聲朗朗,卻帶著某種殺伐之氣,硬是闖入正在凝固的戰場,在紀橫勇三人耳畔炸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