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溫陽!不要再亂發你的善心了,拯救蒼生是上天的任務,不是你!別見到可憐人就邁不動腿!」一個清高美艷的女人突然道,聲音語氣都很冷,很不滿黑衣少年所謂的仁慈,她不屑的譏諷:「如果你把精力都放在修煉武道上,也不至於三十歲了還卡在地武三重天,就你這點境界,還想通過誅天殿的考核?做夢吧。」
女人一開口,三頭劍魚上的男女們都低頭不語。
溫陽臉上的笑容淡淡的散了,眉宇間浮現出一股怒氣,可在白髮老人輕聲的咳嗽下,他連續三次深呼吸,才平復了情緒:「做人,可以無情,但不能丟了人性!」
「哈!笑話!幼稚!」女人冷笑,最受不了他自以為是的清高,聽到就來氣,她語氣陡然冷厲:「別再給我丟人現眼了!有那精力好好修煉,比什麼都強。你想讓我看得起你,想家族看得起你,想外面的人看得起你,你就給我把境界提上去,其他的事少給我管!」
溫陽用力咬著牙,臉頰的肌肉都一再繃緊。每次只要他做些自己以為很平常的事,總會換來女人莫名其妙的冷嘲熱諷,他雖然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咄咄逼人,可每次那些尖酸刻薄的話鑽進耳朵里,還是忍不住火氣上涌。
「我們趕著回去,要不……把孩子帶上來?那人就算了。」有個侍衛出面提議,不想讓他們再爭吵下去。
「全部帶回去,等他醒了就送他離開。」溫陽咬著牙道。
「誰敢!」女人喝斥,可惡,還來勁了?
「我救個人就礙你眼了?」溫陽豁然轉身,怒視著女人。
「你什麼時候把境界提上去了,愛幹什麼幹什麼,我劉喬羽曦絕不阻攔。」冷艷女人迎著溫陽的目光,漂亮的眼睛微微瞪圓,氣勢逼人。
「三少爺,少夫人,一件小事沒必要吵鬧,我看這樣吧,我把人帶上來,如果能救醒,半路就放他離開,如果不醒,再考慮要不要帶回商會。」白髮老人並不想救人,可更不想溫陽和喬羽曦爭吵。溫陽性格倔強,喬羽曦說話不留情面,如果不加制止,兩人說不定吵成什麼樣。
「沒出息!我喬羽曦嫁給你,上輩子作孽了。」喬羽曦冷哼。
這話過分了!眾人苦著臉,都低著頭不敢搭話。
白髮老人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,可礙於身份又不方便多說什麼。
「我看他就是想用行善積德來換老天憐憫,賜他幾場機緣。如果這能管用,別人都搶著行善,還輪得到你?」喬羽曦越看越鬧心,轉身回到另外那頭劍魚身上,眼不見心不煩。
溫陽強忍著怒火,沒有發作。如果不是家族利益,他恨不得現在就休了這可惡的女人。等著吧,我溫陽早晚會加入誅天殿,證明我的天賦,讓你仰著頭看我!
白髮老人親自出手,把海里的神秘少年和幼兒撈上來,仔細檢查著。表面上看起來沒有受傷,氣息很平穩,除了泥漿外,其他的都很正常,像是處於假死狀態,又或者是被某種力量給封印了。仔細觀察著小女孩兒,看模樣像是兩歲了,漂亮可愛,長長的頭髮烏黑閃亮,像是絲綢般柔順,但她體型很嬌小,比他的手大不了多少,簡直不可思議。而且眼神明亮純淨,對什麼都充滿著好奇,給人的感覺像是剛出生的嬰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