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艷婦人眼前一亮,兩枚黑金幣?夠大方的!「放心吧,我親自去給你們挑。」
溫陽這才回神,正要阻止,美艷婦人已經拿著黑金幣離開了。「說好了我請客的,你怎麼……」
「幾壇酒而已,請得起。走吧,我們到外面等等。」秦命拍拍溫陽的肩膀。
「好!今天算你的,明天算我的!」溫陽強打精神,擠出笑容。
可他們正要離開,一個艷麗高挑的女人迎面走來,身材婀娜,凹凸火辣,貼身的長裙完美的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身姿,如墨的黑亮長發,光可鑑人,自然地披散她的腰際,精心裝扮過後的容顏更顯美麗動人。她正跟旁邊的男人說笑著,雪白的頸項下,被纏裹的豐滿不斷顫動,透發著無限的誘惑。
女人正是喬羽曦,可能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溫陽,微微訝異,臉色當即一沉。「誰讓你來的!」
「溫陽?」旁邊的男人眉頭一挑,擰到了一塊,鼻息輕哼,很不屑的扯了扯嘴角。「我好想沒邀請你吧?舔著臉往這湊,有意思嗎?」
溫陽不想在這裡跟他們糾纏什麼,逕自走了出去。
「慢著!聾了?還是啞了?」男人一把抓住溫陽的胳膊,斜著眼冷道:「我在跟你說話呢!」
「讓他走,丟人現眼,客人馬上要到了,我可不想在這裡跟他吵。」喬羽曦眼神里透著厭惡。
「沒聾吧?我姐的話聽到了?讓你滾!別丟她的人現她的眼!」男人鬆開溫陽,故意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。
「你……」溫陽勃然大怒。
「怎麼著?還想跟我吵?我可不是我姐,能忍著你,由著你,你跟我吵兩句試試?信不信我打得你滿地找牙?」男人的臉幾乎要貼到溫陽臉上,勾著嘴角冷笑:「知道我今天為什麼在這裡請客嗎?我……四重天了……」
溫陽臉上的怒容僵住了,地武四重天?
「二十七歲,地武四重天,你自己說說,我夠資格進誅天殿嗎?」男人是喬羽曦的堂哥,喬宏達,二十七歲,已經是地武四重天,這種天賦和境界只要去參加考核,不出意外就能順利進入誅天殿,如果表現的好,說不定還能成為內殿。他今天在這裡宴請碧波島的朋友,提前慶祝他即將成為誅天殿外殿弟子。
喬羽曦不輕不重的哼了聲,都懶得看溫陽了。同樣是男人,差距怎麼這麼大,堂哥二十七就四重天,即將從商人的孩子變成誅天殿的弟子,再看看溫陽,快三十歲了,還在三重天掙扎,勉強夠考核標準。
「都是一家人,何苦呢。」秦命輕笑著搖了搖頭,你們就是再不喜歡溫陽,也不至於這麼的冷嘲熱諷帶羞辱。
「你是誰?這裡有你什麼事!」
「溫陽路上救的,賴在家裡不走了。」
喬宏達嗤笑:「又發善心了,是不是只有這樣才能找到點存在感?才有種受人尊敬的虛榮感?溫陽啊溫陽,我都替你悲哀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