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老東西盯你著亂看,你就這麼忍了?」洛盛身高兩米,體態雄壯魁梧,像是鐵塔一般,氣勢迫人。
「你還能都殺了他?」
「當我不敢?」洛盛臉色微沉。
「你敢,但不能!行了,再應付幾個,今天這場宴會差不多結束了。」溫鈺斜躺到軟榻上,雪白的玉頸和露在外面的玉臂雪白柔滑,閃動著地惑人光澤:「不知道我那好弟弟現在怎麼樣了。」
「廢了差不多一半了,等我們回去,就是巔峰聖武也無力回天了。怎麼,心疼了?」
「心疼什麼,我那是為他好。廢了經脈,做個普通人,還可以享受下生活,優哉游哉無憂無慮,有我和溫強在外面擋著,他可以享受榮華富貴。總好過在誅天殿裡受苦受難,被人算計弄死。」溫鈺聲音輕緩,抿了後血紅色的美酒,嘴角勾起撩人的弧度。
「萬一他自暴自棄呢。」
「頹廢一陣是肯定的,但用不了幾年就會接受現實的,到時候他可能還要謝謝我呢。」
「關鍵是謝我!溫鈺,我們今晚去趟星象閣吧?」洛盛想起朱清清的曼妙身姿和聖潔純淨的氣質,心臟就一陣狂跳。這碧波島不愧是方好水土,竟然養育出那樣一朵盛放的雪蓮花。如果能壓在身下肆意的蹂躪一番,定會回味無窮,不枉他來這一趟碧波島。
「怎麼,動心了?」
「哪能啊,我對那種柔弱的女人不感興趣,我只是想讓她看一看我的命格。」洛盛動著歪心思,看能不能找個機會,避開溫鈺,去星象閣撩一撩那朱清清。
「我從不信那東西,糊弄人罷了。」
「試試也無妨嘛,不是說很多聖武都去星象閣拜訪嗎。」
「星象閣在碧波島的地位上百年無人撼動,確實有些能耐,那些家主宗主們都對他們恭敬地不得了。」溫鈺對形象個不怎麼感興趣,也就沒什麼關注,就連朱清清她都是第三次見。
「算命這玩意,合心意就是真的,不合心意就是假的!」洛盛忽然注意到有雙眼睛在盯著他,扭頭一看,房門處正站著個人,溫家的侍衛畢恭畢敬的陪在那人身邊,說著話還向這裡指著。
在洛盛和溫鈺看過去的時候,那男人已經朝著他們這裡走了過來!
「那是誰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