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吼……嗷……」巨角獸剛要咆哮,黑鐵迎面轟過來,砸的滿臉是血。
海溝深處立刻上演一場虐揍,巨角獸兇悍又倔強,一次次反抗,一次次被砸的嗷嗷亂叫,十根觸手都被扯斷兩根,疼得它眼淚都出來了。
當黑鐵龐大到兩百多米,壓著它轟向海溝最深處的時候,巨角獸終於妥協了。
「走吧,幫我找個人。」秦命坐在巨角獸的腦袋上,手裡甩著黑鐵,這東西還挺好用。
巨角獸被砸的沒脾氣了,發出低沉的咆哮,碩大的身軀攪動起重重漩渦,離開海溝。它心裡鬱悶,我特麼閒著沒事戳那個洞幹嘛。
一艘巨輪乘風破浪,行駛在浩瀚的海面上。陶坤站在甲板上,意念隨著巨輪的航行掃蕩著數千米範圍,連海底都沒有放過。半月了,他心情變得急躁,到底藏哪去了?一個大活人又能藏到哪。就算躲在海底,也不可能半月不現身。
外殿已經加派了五位長老,三百多弟子。還有九個大型勢力派出了強者,協助搜索。
地毯般的掃蕩,還有遍布海域的獵殺者們做眼睛,怎麼可能沒有半點消息?
唯一的好消息是總殿那裡終於出手了,洛寒拿到了姚文武的『天子』玉牌,請出了葬海梵精蜥那頭追蹤巨獸,據說快到碧波島了。
「通知所有外殿長老,儘快到碧波島匯合。」陶坤不想再漫無目的的追蹤下去,再好的耐性也被磨沒了。以葬海梵精蜥的能力,只要在碧波島收斂到足夠的氣味,方圓數百里都會變成它的狩獵場。
他身後站著喬家的兩位聖武供奉,一聽要回去了,終於鬆口氣。喬天烈喬博南兩人死的場面到現在還記憶猶新,他們寧願對上強大的敵人,也不想對上個瘋子。堂堂聖物,竟然被活撕了?太不把聖武當聖武了。「還要通知趙子雄嗎?」
「把他叫上,立刻到碧波島匯合。」陶坤前六天安排趙子雄單獨行動,儘量調動他在獵殺者群體裡的影響力,發動更多人參與。可六天了,還是沒有半點消息。
喬家聖武道:「我在想,會不會是某個熟悉的勢力把陸堯藏起來了?他們秘密策劃了這件事,要把姚文武引出來?」
「這種可能性很大。」陶坤也在想這件事,一個完全沒有出現過的人,為什麼突然向誅天殿發難,還把矛頭直接指向了天子姚文武。如果真是有哪個勢力在策劃,想要找到陸堯就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