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衛羅必達從黑石殿回到精絕古島後,就開始全面加固島嶼守護,對所有囚徒都進行殘酷的折磨,弄得半死不活,就算再有人來營救,也別想逃走。連續幾天下來,島嶼所有的囚牢里都迴蕩著惡鬼般的哀嚎咆哮,此起彼伏,響個不停,讓整座島嶼變得像是一座可怕的煉獄,連島上的鎮守侍衛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那些極度危險的人類和妖獸則瘋狂地衝擊著封印,不要命般的瘋狂,得到的結果就是被守護陣法無情的折磨,一個個血肉模糊半死不活,看不出原來的樣子。
直到昨天,慘叫聲哀嚎聲還有絕望的求救聲才漸漸地停下,囚徒們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。島嶼安靜了,怨恨的氣氛卻在清冷的島嶼上瀰漫著。到了今天,島嶼所有囚牢都安靜了,在深夜裡死一般的沉寂。連續幾天的折磨下來,死亡的人和靈妖就多達一百三十多,都是被活活折磨死的,掛在島嶼各處,警告著所有囚徒。
一座碎石墳墓坐落在荒蕪的山谷里,墳墓下面是座冰冷的囚牢。一個血淋淋的女人被無數的鋼鐵打穿身體,定在半空中,鋼鐵上面爬滿火焰般的紋路,涌動著恐怖的能量。女人披頭散髮,奄奄一息,全身關節都被鋼鐵打穿,皮膚上則趴著火焰紋路,封困的死死的,動彈不得。
死寂的墳墓地牢里沒有半點聲音,靜的讓人心慌,靜的讓人絕望。
忽然……
一道細微的聲音,傳入女人已經昏迷的腦海里。「救你脫困,可願以命相還?」
女人抬起昏沉的眼帘,鮮血沁入眼睛,模糊著視線。
「可願,以命相還。」
聲音再次響起,低沉沙啞,又空洞飄渺,像是幻覺。
女人看著前面,模糊鮮紅的視線里好像有個朦朧的人影,漂浮在雜亂的鋼鐵間,那雙眼睛冰冷幽綠。
「命,拿去吧。」女人喃喃低語,聲音虛弱到連她自己都聽不到。
嗡!那道模糊的人影驟然出現在她身前,闖入了殘破的身體,女人身體劇烈一顫,一股磅礴到浩瀚的能量在身體內部迸發,像是河川般奔騰擴散,衝擊著經脈和氣海,久違的力量在她體內復甦,額頭部位則盤旋出一道黑色印記,像是個古老的字符——奴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