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長道:「我就是那麼說的,可他堅決要見老族長,還說能幫拜月族渡過難關,復仇赤鳳煉域。」
「呵呵,好大的口氣啊,一個商會的會長,都敢豪言拯救我們拜月族了。」眾人都自嘲的笑了,眼神卻比刀還凌厲。
紀仁傑剛要擺手讓他一邊玩去,可轉念一想:「讓他進來。」
「鴻蒙商會會長,江樂士,叩拜老族長,叩拜各位戰將,叩拜各位長老。」一個瘦巴巴的老人剛邁進房間就撲在了地上,聲音都發顫,頭用力抵在地上,不敢亂看一眼。
江樂士身後跟著兩個侍衛打扮的人,一左一右挺胸而立,可他們非但沒有行禮,反而抬著頭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房間裡的所有人。
「放肆!跪下!」一位長老厲喝。
可是兩個『侍衛』連看都沒看他,灼灼的目光都落在了紀仁傑身上。
地上的江樂士顫抖的更厲害了,豆大的汗水從臉上滑落。他對身邊的這兩個人是一無所知,是商會重要的合作夥伴引薦的,說是他們有能力拯救拜月族。江樂士當時直接就拒絕了,擔心是赤鳳煉域設的圈套,可這兩人竟然硬闖到了他的府上,一個照面就把控制了他的靈魂,強行帶到了這裡。
直到走進房間的那一刻,江樂士才回魂一般驚醒了。
「呵呵……真狼狽啊,堂堂拜月族,竟然淪落到寄居人下,還要看人臉色。」左邊那人掀開了斗篷,露出一張刀削斧劈般堅毅冷峻的臉,可能是很少笑,這會兒笑起來非常怪異不自然。
「哪位是紀仁傑?讓我來開開眼。呵呵,想算計赤鳳煉域,卻被赤鳳煉域打了臉,折了海族聯盟的威名,還搭上了自己的老巢。看到伴月群島被夷為平地的時候,想死的心都有了吧。」右邊那人也掀開了斗篷,是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女人,高挑的身段不熟任何男人,一雙眼睛卻是一黑一白兩種純色,讓她的美艷多了幾分危險。
一人一句,極盡嘲諷,完全沒有留情。地上的江樂士兩眼一翻,直接嚇暈了。
紀仁傑他們本來就難看的臉色陰沉的像是能擠出水來。
「大言不慚,你們活膩了嗎?」
「哪來的狂徒,敢辱我拜月族!」
「這裡雖不是伴月群島,也能讓你們來得去不得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