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公子,你想說什麼?」
「秦命有沒有突然很虛弱的時候。」
饒是姬瑤花和姬瑤雪性情較為開放,也被秦命問了個臉紅。當著這麼多人面,你這當姐夫的是什麼個意思?誰都知道童言現在天天留宿在她們姐妹房裡,有時候大白天都鎖上門胡搞,連她們父親都隱晦的提醒,要注意節制,別傷著童言的身子。可她們哪能控制住童言,他真要想了,連下藥的手段都使得出來。
姬瑤雪低聲嘀咕:「他哪有虛弱的時候,他比誰都精神,一天到晚龍精虎猛的。」
「仔細想想,童言有沒有突然很虛弱的時候?」秦命嚴肅的看著她們,眼神變得凌厲起來。
姬瑤花見秦命態度很認真,仔細想了想:「還真有幾次,突然的很虛弱,可一轉眼就恢復了。第一次注意到是在十天前,後來又出現過幾次。」
「怎麼了?」馬大猛湊過來,有什麼不對勁兒嗎?
「童欣也有過!」
「啊?」眾人面面相覷,這就有問題了。
秦命用力搓了把臉,在房間裡焦急走著。童言童欣竟然有同樣的症狀,難道是中毒了?可他替童欣檢查過一次身體,沒發現什麼問題,而且以童言童欣的紫炎血脈,毒素入體就會被焚燒煉化,很難侵蝕到他們。
可如果是中毒,他們應該是痛苦的倒下,或者是被奪了性命,怎麼會卷了翁老和羊山離開?
姬瑤花和姬瑤雪看著走來走去的秦命,心裡擔憂緊張,她們已經開始接納童言,從最初是『認命』,後來是『感動』,再然後是一次次的溫存和濃情後心理的漸漸變化,她們能感受到童言是真的迷戀她們,而且願意照顧她們,對於她們而言,這就已經足夠了,妹妹姬瑤雪甚至對童言有了份情意。
童玳道:「你想到了什麼,說出來大家一起討論啊。」
馬大猛推搡他一把。「別打擾他。」
秦命微微揚頭,深深呼吸,誅天殿……翁老……童言童欣……中毒……控制……一個個的詞語在腦海中飄過,相互串聯著糾纏著,卻怎麼都理不出頭緒。
眾人都開始不安,可實在想不出能出什麼事。
月晴忽然道:「換人質。」
眾人都看向月晴:「什麼換人質?」
「東部古海,那次童言童欣被俘。會不會是從那時候就被誅天殿算計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