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言童欣後背爬滿咒印,眼眶已經完全被黑色填滿,在星空下顯得格外妖異。他們手裡都抓著獸皮袋,裡面裝著的正是翁老和羊山。
面對付斌和夏輕煙的出現,姐弟二人神情如常,沒有任何的異樣。
夏輕煙檢查他們的咒印情況,付斌檢查了獸皮袋裡的翁老。
「你們是誰?」翁老不慌也不亂,還算比較冷靜。
「誅天殿,付斌。讓翁老受累了,我們這就帶您回去。」
「回哪?」
「回誅天殿啊。」
「不回行嗎?」翁老眉頭一皺,我還要煉我的靈丹呢。
「恐怕不行。」
「我如果堅持呢?」
「也不行,我們的任務是帶你回去,不管用什麼手段。」付斌眼底冷芒一閃,這老傢伙這麼快就喜歡上赤鳳煉域了?
翁老吧嗒下嘴:「好吧,我睡會兒,到了叫醒我。」
夏輕煙仔細檢查過兩人的黑暗詛咒:「咒印沒問題。」
「你們要怎麼處置他們?」羊山怯怯的問道,說完趕緊躲到翁老身邊。
「跟你有關係?」
「沒……沒……我就問問。」
「是殺是留,自有大長老定奪。」
付斌取出一件巴掌大小『穿雲梭』,擊向高空,嗡的聲震響,氣浪洶湧,強光璀璨,穿雲梭膨脹到十多米,像是艘銀白色的大船,漂浮在了高空。
「回誅天殿。」
他們登上穿雲梭,像是道流光般消失在夜幕下。
……
秦命還沒等離開赤鳳煉域就得到匯報,地凰玄蛇在海洋里尋了半天都沒找到童欣的氣息,可能是因為離開太久了。
馬大猛撓頭:「那怎麼辦?茫茫大海,帶哪去找?真不能發個懸賞令嗎?」
妖兒道:「不能!發懸賞令就等於告訴古海童言童欣失蹤了,到時候海族肯定會出手,那些打算討好海族的人,也會秘密搜查。一旦童言童欣落到海族手裡,拜月族和妖蠻族什麼事都可能做得出來。」
「那還怎麼找?童立堂就派了三十多人。都三天了,不,到現在都快四天了,他們早就離開這片海域,不知道跑哪去了。」
妖兒道:「我們先不管誅天殿來西部是做什麼的,有什麼其他目的。翁老和羊山一旦到手,他們肯定會儘快的把人送回東部。我想,童言童欣應該正在趕往東部古海的路上。」
馬大猛一拍手:「咦?有道理!哪還等什麼?趕緊追啊。」
「可是童言童欣會走哪條路?萬一他們還有自己的意識,肯定會知道我們會追上去。如果誅天殿的人已經跟他們碰面,也會料想到我們會追過去。還可能直線向東嗎?他們已經跑了三天多了,早已在千里之外,我們現在如果走錯了方向,就是浪費時間。」
秦命看著白小純。「你能感受到童言位置嗎?」
白小純騎著他的青牛,站在最外面,很無辜的搖頭:「說笑了,我怎麼可能感受到他的位置。」
「這裡沒別人,救人要緊。」
「這話什麼意思?」白小純很茫然的看著秦命。
其他人看看秦命,再看看白小純,這倆人有什么小秘密嗎?
秦命走到白小純身邊,低聲道:「你不是給童言繡了『陰紋』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