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是牢籠?」
「這個……別管那個了,你就進去找到你欣媽媽,打個招呼立刻回來,千萬別讓任何人發現你。這樣明白了嗎?」
秦嵐看著秦命明亮的眼睛,嚴肅的表情,忽然有點小緊張,她出生到現在,一直優哉游哉,無憂無慮的,除了睡覺就是玩,餓了就吃奶,還從沒這麼嚴肅的做過一件事。
「秦嵐勇敢嗎?」
「勇敢!」
「秦嵐想見欣媽媽嗎?」
「想!」
「去吧。」
「嗯。」秦嵐一抿嘴,一點頭,可是……十秒過去了,她還在那裡站著呢。
秦命哭笑不得,這小丫頭害怕了。
白小純試著問了問:「秦嵐,要不咱們明天再來?」
秦嵐一點頭:「好。」
秦命颳了眼白小純,別添亂啊。「秦嵐勇敢不。」
秦嵐小心的回頭看著秦命:「不勇敢?」
「很勇敢!」
鍾離飛雪道:「你們給她壓力太大了。」
秦嵐鼓了好久的勇氣,嗖的消失無影,幾乎同時間,出現在了三十米外的草叢裡,一轉眼,再次消失。她能跨越空間,又只有巴掌般大小,輕鬆地避開了外面的守衛,出現在了陰暗潮濕的地牢里。
童欣已經從昏迷中甦醒,可童言的自殺讓她悲痛欲絕,她似乎明白童言這麼做的目的了。因為……她也那麼想過。
誅天殿手裡如果有兩個人質,肯定會傷害一個,用來警告赤鳳煉域,可如果只有一個呢,誅天殿會稍微的克制點,不敢輕易弄死僅有的人質。
童欣已經決定,必要時刻,為了童言,犧牲自己。可她想的是,在誅天殿派人來傷害他們的時候,再強行了解了自己,當眾死在誅天殿那些人面前,血濺牢籠來警告他們,這樣似乎更有效果。
可童言竟然跟她想到了一起,還是這麼快這麼幹脆的自殺了。
童欣蜷縮在潮濕陰冷的牆角,淚水已經哭幹了,心卻還在一陣陣的揪痛著。她痛苦,也在自責,她默默祈禱著童言能挺過那最後一口氣,可是她似乎也明白,誅天殿如果感覺救他代價太大,會直接拋棄。畢竟,這是在敵人手裡,不是在赤鳳煉域。
牢籠的鐵欄外面,三個侍衛被命令守在這裡,一刻也不得鬆懈,不能讓童欣再出意外。
三個侍衛斜靠在鐵欄上,侵略的目光在童欣曲線起伏的身體上轉來轉去,潮濕的霧氣打濕了她的衣衫,雖然沾滿著泥土和枯草,可還是能看出誘人的身段,在陰影裡帶來另類的視覺刺激。
「紫炎族族長的女兒,嘿嘿,保養得就是好啊。」
「聽說是個大美人兒。」
「這才叫女人,要模樣有模樣,有氣質有氣質,要身段有身段,重要的是有天賦,有背景,簡直完美。」
「聽說天王殿的那個不死王就是因為被她迷住了,才不惜用荒神三叉戟做聘禮,促成了紫炎族和天王殿的聯姻。」
「不死王秦命,呵呵,如果他看到自己的女人像條母狗一樣躺在這裡,供咱們哥幾個欣賞,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