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童言……童言他……」
「你放心,我既然來了,一個都不會拋下。」
「我給她檢查下靈魂。」白小純從自己的額頭引出幾縷魂絲,點進了童欣眉心,魂絲像是縷縷白霧,沁入了她的身體。
秦命握緊童欣玉手,輕聲安慰著。
沉香等人都湊過來,等待著消息,也詫異的看著白小純。
無論是魂道,還是詛咒之數,都詭異而可怕,殺人於無形,控人於無意,一個靈魂武者的危險性不能用簡單的境界來衡量。
但是,自古至今,每個魂師和咒師的下場都不會太好,有些是遭遇不測,有些則躲到僻靜陰暗處悽慘等死。
魂師,在修魂煉魂的時候,其實也是在向天道祭獻自己的靈魂。
咒師,在詛咒別人的時候,其實也已被天道烙上了詛咒。
等於是在用自己生命和未來在向天道兌換能力。
但某種程度上,也能說明這些人的可怕與強大。
白小純沒有沉香他們那麼複雜的想法,凝神探查著童欣的靈魂,尋找著咒印的痕跡。
一次一次,一遍又一遍,仔仔細細的查。
「怎麼樣了?」妖兒忍不住問道,怎麼查這麼久?
「好詭異的詛咒。」白小純輕語。
「傷害大嗎?」
「詛咒已經淡化了很多,可還在她身體裡。這個詛咒……好像已經被她的身體接納了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怎麼說呢……同化?取代?複製?這個詛咒好像是取代了她的靈魂。」白小純也說不太清楚,詛咒力量跟靈魂共存於一具身體,兩者正在爭奪控制權。
「你就直接告訴我,能不能救,會不會給童欣留下隱患?」
白小純考慮了會兒:「我不能做保證,但可以試試。」
「有把握?」
「至少能減輕童欣的痛苦,保證詛咒不會再傷害她。等回到赤鳳煉域,交給幽冥王他們親自處理,應該可以保住童欣。」白小純以前專修『陰陽繡』,可幽冥王傳授了他幾個很強大的魂術,或許可以用在童欣身上,只是他從沒接觸過這類的咒術,而咒術往往刁鑽詭異,他沒有太大的把握。
關乎童欣性命,他不敢做太大的保證。
「辛苦了。」秦命鬆口氣,只要不是太糟糕就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