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搜索海靈又不是我們的任務,您費那心幹什麼啊。」
「隊長您要是不放心,咱們把這些冰雕都敲碎了。」
聖武境隊長無聲一笑,多慮了。「你們收拾著,我去請示下長老。」
不一會兒,得到長老允許後,他們開始小心的把冰雕從滿地的冰層里一點點的挪出來,全部扛到了大殿外面。
「這是要幹什麼?」一位鎮守秋元閣的長老看著一具具的冰雕放到門外,臉色不太好看。
聖武境的隊長連忙做了解釋。
「沒有活著了?」長老仔細探查一個冰雕,已經沒了生命跡象,而且寒氣刺骨,以他聖武境的實力,輕輕一觸,指尖都會被寒氣冰凍,要用靈力才能清除。他臉色稍緩,唉,可憐的傢伙們。
「當天都已經死了。」
「把身份都核實好。」
「您放心,我們都已經做了記錄,認真比對過了。這是名單,您請過目。」
長老拿過來一看,都是些熟悉的名字,這些名字背後也都是那些長老級和守將級的人物。
聖武境隊長帶著侍衛們把冰雕抬走,從秋元閣轉移到了幾百米外的木屋裡,仔細小心的擺好,留下兩個侍衛看守。
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,其中一具冰雕冰凍的眼眶裡閃過了一道細微的金光。
秦命在瀕死狀態中堅持了三天三夜,也真的是在跟死神掙扎。為了騙過探查,他必須要『真死』,所以意識黑了,靈魂靜了,起來凍結了,連黃金心臟都在層層寒潮的包裹下近乎凝固。
三天三夜的昏迷,秦命把自己的命交給了眾王,交給了黃金心臟。
黃金心臟很多次都完全停止了跳動,卻又在眾王的意念中稍稍復甦,抵抗著寒氣。可寒氣太烈,很快又會把它冰封。就這樣,一次次的復甦,一次次的沉寂,也都非常的微弱,就像是無邊黑暗裡的一盞明燈,被眾王一次次點亮,又被寒風一次次吹滅。
終於在堅持了三天三夜後,黃金血在不斷地抗爭中占到了點優勢,還是很微弱,卻已經開始釋放出絲絲生命之力,溫潤著凍結的經脈,滋養著冰封的血管。
昨天上午,秦命就甦醒了,恢復了細微的意識,不過在他的控制下,心跳還是壓倒了最弱,生命體徵也在冰封下趨於凝固。他不敢再昏睡,強提著丁點的意識,感受著外面的情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