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要求很簡單,你把大地之靈放出來,把秦嵐和大猛給我,讓我們離開這裡,恩怨就兩清了。以後各走各路,誰都不耽擱誰。怎麼樣?」
秦命露出笑容,先從她嘴裡套出大地之靈秦嵐和大猛的消息。
葬花巫主越想平靜,那聲音是越往她耳朵里鑽,秦命說的每一句話,每一個字,都輕佻無恥,都是對她的一種羞辱。她呼吸又開始凌亂,實在無法保持平靜了。她慢慢轉頭,避開秦命。秦命卻捏著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一點一點的轉過來,面對著他。
葬花巫主心裡惡火上涌,恨不得劈殺他,用無數的辦法折磨死他,可越是這樣想,心境越是亂,身體的虛弱感越強烈。
「大姐,表個態啊。」秦命捏著她下巴,手感不錯,忍不住揉了揉。
葬花巫主睜開眼,冷冰冰的看著秦命,紅唇微啟:「休想!我死,他們也死!我死,你永遠別想離開失樂禁島!」
「你要這種態度,咱們還怎麼好好聊天了?要不我換個方式,把衣服掀了,趴你身上?常言說得好,親近的姿式,更容易拉近感覺。」
「找死!」
「要不這樣,你給我生個娃?咱倆把關係改善一下?你總不能殺了孩兒他爹吧?」
「無恥!」
「嘿嘿,別激動,隨便說說嘛,我沒那麼猥瑣。不過真要是別人,你早就名節不保了,我起碼還是很尊重你的。」
尊重?名節?簡單兩個字卻刺到葬花巫主最痛最恥辱的地方,她意識眩暈,差點活活氣暈過去。再次閉上眼睛,努力控制情緒,繼續調理恢復,只要有一點機會,她也要殺了他。
「其實吧,你真應該感謝我,我說的是真的。」秦命說著話呢,指頭扒住葬花巫主的眼睛,硬是給她張開了。反正就不能讓她冷靜,一冷靜保准出事。
葬花面無表情,眼神冰冷,根本不為所動。
「咱們來捋一捋這件事,之前的恩恩怨怨就不提了,單論失樂禁島這事。」
「你當時被千秋候下了毒,境界退化。可那跟我沒關係啊,你卻非要追殺我,還要殘忍的弄死我,我象徵性的反抗一下,儘管反抗的尺度可能有點過了,可那是保命啊,顧不得那麼多了,也無可厚非是吧。你追我,我就逃,然後就來了這座失樂禁島。這裡有奧義力量,你靈力受到限制,我身體壯一點,又打一塊兒了。打架嘛,難免有點身體接觸什麼的,也很正常,這個呢,我個人覺著是沒什麼的,雖然你可能有那麼一點點的接受不了。」
「後來嘛,你受傷逃了,我宅心仁厚,沒再追殺你吧,我還是很男人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