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命,不要。」唐玉真抓住秦命的手,低聲的哀求著。「他們是貪圖十八座王像,可他們一直都沒真的動手。他們認識到錯了,不要再繼續下去了,好嗎?」
「還不到時候。」
「非要讓皇室向你認錯嗎?他們是這個皇朝的主人,就算想低頭也不可能低頭的。」
「不是向我。是向秦家,向你。
我要讓皇室承認雷霆古城脫離皇朝不是造反,是合法合理!我不能讓我的家人蒙受屈辱和指責,我要讓他們走的堂堂正正,我要讓皇室大禮送別,我要讓皇朝上下六億民眾不管什麼時候提起雷霆提起秦家,都是尊敬和畏懼。
我要讓你在皇室的地位超越人皇,從今天起,沒有誰敢不敬你,沒有誰敢指責你。你如果留下,皇室上下尊重你仰仗你,你如果離開,他們不敢在背後中傷你半句。
我以前從來不要名聲,這一次,為秦家,為你,我要定了!」
秦命看著唐玉真的眼睛,一字一句,平靜而堅定,冷硬又霸氣。他從沒向唐玉真許諾過什麼,也沒有為她做過什麼,以前,他也沒有資格,今天這一切,就是他的補償。
誰敢不服?身後這三十萬西海部隊就是資格!
誰還敢不服?他在西海用命和血拼出來的名聲就是資格!
誰敢欺負秦家,問問西海那成千上萬的勢力答不答應!
誰敢欺負唐玉真,問問他秦命答應不答應!
唐玉真紅唇微張,定定的看著秦命的眼睛,她目光晃動著,朦朧了,心也顫了,像是有個什麼東西,撥動了她內心深處的那一根弦。
她喜歡秦命,寧願為他孤守秦家。
她愛秦命,從沒奢求過什麼。
她希望能一直陪伴秦命,可也知道他不可能永久停留,她只盼秦命別忘了她,能回來看看她,足夠了。
可今天,秦命竟然……
唐玉真抿緊紅唇,朦朧的眼角卻沁出淚水,她抱住了秦命,依偎在他胸前,嫣然一笑:「我跟你去赤鳳。」
妖兒、月晴、童欣,交換眼神,都露出淺淺的笑容。
黑鳳伸著爪子悄悄捅了捅童言的腰,低聲提醒:「學著點!」
王城內外,氣氛緊張,煞氣盈天,雙方都在兇惡的對峙著,只是這突然的一幕,讓很多人詫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