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海棠是誰?」秦命用力掐進著脖子,再次掠奪生命之力,加劇著他的虛弱。還真是在找那個女人!
男人像是突然大病了一場,虛弱的痛苦,像是渾身每個細胞都在乾癟,那滋味比萬千螞蟻啃咬都難受,可偏偏使不出力氣,虛弱的連跪著都困難,他意識天旋地轉,幾次都變成了黑暗:「你……你是……是誰……我們是環琅天的人,瞎了……瞎了你的狗眼嗎。」
「想不想變成冰雕,深埋在雪原?我保證環琅天永遠找不到!」
「你……你闖禍……你惹……」男人癱軟在地上,虛弱的要昏迷了,意志力也因為意識的昏沉而變得虛弱。
「我既然敢抓你,就不怕你。說!海棠是誰?」
男人被昏昏沉沉的,越來越迷糊:「是……是煉丹師……」
「就這麼簡單?」秦命意外,煉丹師?誅天殿費盡心機要抓的人竟然是個煉丹師,什麼樣的煉丹師值得這麼多人爭搶?
男人微弱的意識似乎在提醒自己不要說,可嘴上還是含含糊糊的說著。「她能……能……煉靈丹。她……還有……有半個……不老族……血脈……」
煉靈丹?秦命微微動容,怪不得了!竟然還有半個不老族的血脈,壽命雖然不至於千年,起碼活個三五百年很輕鬆。一個能活五百年的煉丹師,還能練靈丹?更可怕了。
「她從哪來的?為什麼現在才抓?」
「她……她受鬼門……鬼門庇護……鬼門五個月前被滅……她帶著……鬼童出逃……」男人聲音越來越弱,歪在了雪堆里。
「鬼門被滅?」殘魂驚呼,聲音有著劇烈波動。
「鬼門?鬼門又是什麼?」秦命心道這裡的勢力還真是多。
「鬼門就是鬼靈族,他們曾經在亂武時代輝煌,又堅持著存活下來,到現在一萬多年了,鬼靈族是個神秘特殊的種族,介於人族和靈族之間。鬼靈族隱秘而強大,族人雖然不多,可實力足以讓三大宮都敬畏。誰能把它們滅了?」殘魂實在保持不住平靜,鬼靈族這種歷史悠久的勢力,不僅底蘊雄厚,而且牽連的勢力錯綜複雜,誰能把他們滅門,誰敢!又是什麼原因?
而且,自己能不能重塑肉身,或多或少需要用到鬼靈族的。
「鬼童是什麼?」
「鬼靈族的聖靈!鬼童……鬼童……鬼靈族竟然造就了鬼童!難道是因為這個?秦命,找到他!」
「你這麼激動?」
「東煌天庭肯定發生大事了!控制海棠,拿下鬼童,我們能占據些主動。」
「占據什麼主動?我不攙和這種事!」秦命奇怪著殘魂的反應,他是給誅天殿搗亂了,可不想剛來沒幾天就牽扯到這麼複雜的事件里。鬼靈族?傳承一萬多年的種族?想想就不簡單。幻狼天來追海棠,更多的可能是為了鬼童。
「你要麼不抓海棠,只要抓了她,這件事你牽扯定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