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逃是逃不走了,只能等環琅天他們自己撤。按她之前的計劃,是準備過幾天雇個跟她體型差不多的女人,偽裝成她的樣子秘密離開,到其他地方吸引注意力,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做呢,就被堵在了這裡。
海棠心裡還算平靜,除非把全東谷之門的人都抓起來挨個審,否則很難發現她。連續五個月以來,她就是憑藉著易容術和掩蓋氣息的丹藥,躲過了至少十次圍捕,這一次雖然兇險了點,可應該還是可以化險為夷的。
就是不知道這種東躲西藏的日子,什麼時候是個頭兒。她一個煉丹師,又不是多強的武者,該怎麼守護鬼童成長?
忽然,海棠心頭一跳,目光連連晃動,一點點的挪向了房門處。腦海里蹦出個驚悚的念頭,有人?
「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」冰門外傳來敲門聲,一下一下,很慢卻很重。
「誰!」海棠用低沉的聲音發問,呼吸漸漸急促,下意識的後退。
「海棠姑娘,如果沒在換衣服,我就進來了。」
海棠臉色頓變:「你是誰?」
「嘭!」秦命振開冰門,大步走了進來。指尖向前一揮,秦嵐嗖的出現在了海棠肩上,隨時準備禁錮她。
海棠後退幾步,心裡驚慌,卻強作平靜:「是你?」
「海棠前輩,初次見面,失禮了。」秦命揮手關上冰門,神識充斥里外三個房間,可沒有發現其他任何生命體,鬼童不在這嗎?
「你賣鼎是為了引我出現?」海棠警惕著秦命。
「找你太難了,請你出來更容易。」
「你是誰?誰派你來的?」
「沒有誰派我來,我比外面那群人乾淨。」
「乾淨?趁人之危的人也配說自己乾淨?鬼靈族還在的時候,誰敢來碰我!」
「世事變遷,滄海桑田,一時之人議一時之事,海棠前輩連這點都看不透?以前的榮光已經過去了,你應該看看眼前的路。環琅天已經到了,還會有更多勢力在來的路上,你留在這裡多一天,就少一分離開的希望。」
「我寧願死也不會被人控制,任何人都不可能!」海棠說話間突然往嘴裡塞了個黑色藥丸。鬼靈族救了她,也守護著她,毀滅前更把鬼童委託給了她,她寧死都不肯把鬼童交出去,這是她給鬼靈族全族的許諾。
「死?呵呵,冷靜點吧。鬼童應該是被你藏起來了,有鬼靈族給他遺留的寶藏,再有你煉製的丹藥,他很容易成長起來,不管是未來復仇,還是忘記仇恨遊歷天下,都會有實力保證。可如果你死了,沒了丹藥幫助,沒了你的指引,鬼童很快就會落到別人手裡了,鬼靈族給他留下的那些寶藏也會被人瓜分了。到那時候,你當初帶著他逃出來還有什麼意義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