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而已,卻像是過了幾個時辰,各種痛苦的滋味都品嘗了個遍。從裡到外,從外到里,從肉身都靈魂,反反覆覆,痛不欲生。
大廳里針落可聞,畫面像是凝固一般,所有人的表情都定在臉上,緊緊地盯住秦命,像看他的反應,或者是等著聽想像中的慘叫。
柳梟他們的嘴角卻越勾越深,忍!繼續忍!忍到極致就是爆發般的慘叫!哈哈,他們見慣了這種情況,每次都很激動。
一秒鐘……兩秒鐘……三秒鐘……十秒鐘……
秦命渾身打個激靈,張嘴呼出口熱氣,顫巍巍地:「好酒!」
靜!還是靜!
幾百號人都盯著他的臉,腦袋有些短路。咦,這好像不是他們想像里期待中該出現的,是在硬抗?死撐?
秦命用力甩頭,拿起另外兩杯酒盅,一口一個,全部灌下,深深提氣,閉著眼,皺著眉,承受著痛不欲生般的摧殘和痛苦。不過,這東西真的是寶貝,只要忍住了,鎮住了,就等於馴化了,黃金血就會像是無數猛獸般撲上去,把它們撕碎吞噬,然後煉化,吞煉。痛苦之後就是渾身說不出的舒暢,仿佛每個細胞都被洗滌了一遍,每個毛孔都散發著清爽。
秦命僵硬著,打著寒顫,又舒爽的胡著氣。
海棠都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秦命,也有些懵,這是什麼表情?你很享受嗎?
大廳里繼續安靜著,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,怪異的看著秦命,三杯英雄血沒弄死他,他怎麼還特麼跟高朝了一樣!
過分了!
這真過分了!
「爸爸,好喝嗎?」秦嵐脆生生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堂里迴蕩,她好奇的看著秦命怪異誇張的表情。
「好喝,要不要來一杯?」秦命打個激靈,渾身舒暢。
「不許騙我。」
「我騙過你?」
「騙我還少?不害臊。」
秦命眼角抽了抽,拿起酒壺剛要倒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問蘇燃:「給我女兒嘗嘗?」
蘇燃臉上恢復習慣性的笑容,只是笑容有點僵:「請!」
秦命倒了一杯,遞給秦嵐:「慢點喝,有點辣。」
秦嵐個頭小,抱著酒盅跟抱著個酒桶一般,先聞了聞,大眼睛一亮,揚頭咕嘟咕嘟的全乾了。秦嵐渾身泛起股血氣,血衣和長發都要揚起來,小傢伙繃著身體,皺著眉頭,小拳頭攥的死死的,表情非常痛苦。不過,一小會兒而已,秦嵐眉頭鬆開了,小拳頭也鬆開了,滿臉的享受。一張嘴打了個長長的飽嗝,可能是覺著不雅觀,小臉微紅,還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