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不是,那就滾吧。」
「呵呵,我們驗明正身了,你這位弟弟呢?」
「我有說過給你們驗了?」
「您這就有點耍賴了。」
秦命笑呵呵的看著他們:「給你臉了?你看我這樣像是任人欺負的?我不知道環琅天能不能把我怎麼著,可我知道我能把你怎麼樣!環琅天一紙懸賞令,就給你當成免死金牌了?瞧你這肥頭大耳的,驕橫慣了吧,可在我這裡……不好使。」
「王戰前輩,你這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啊。」
「是嗎?」
男子往前走了走:「可不是嗎?」
秦命笑著搖了搖頭,突然暴起一腳,咔嚓踢碎了男人膝蓋。
男人慘叫,嘭的跪在地上,臉色煞白,秦命一把掐住他的脖子。「做人可以狂,但首先要有腦子。我說讓你滾,你當我放屁呢?」
「我是奉……」
秦命扯著男人的脖子猛地論起來,一掌推出股狂暴的氣浪,轟在了男人身上。
狂暴的勁力像是座巨山砸在了他身上,那男人慘叫著橫飛出去,趴在地上渾身抽搐,那模樣像是無數猛獸踐踏過一般,血肉模糊。
大廳里驟然安靜,眾人倒吸口涼氣。
秦命看著其他幾個人。「我有個滾字,是現在說,還是打完再說?」
這夥人咽口唾沫,惶恐的後退兩步,背起重傷的兩個同伴逃了出去。
大廳里其他張狂搜查的人也在交換眼神後灰溜溜的退出去了。
秦命端起茶杯,示意海棠:「該吃吃,該喝喝,不用理。」
海棠實在搞不懂秦命:「你是真不怕,還是……」
「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,既然要裝就要裝的到位,要硬就硬的徹底。在所有人都以為『海棠』會儘量低調隱藏的時候,高調的人反而不會引人注意了。」秦命眨個眼,笑問秦嵐:「爸爸說的在理不?」
「爸爸你最棒了。」秦嵐含糊的應付了句,繼續認真的編著她的小辮子。
當那伙人帶著怒火跑去環琅天告狀的時候,環琅天理都沒理。裘子戚只是把秦命當成東谷之門裡有意思的一個人而已,完全沒有跟海棠扯上關係,連往那裡想都沒想。
金陽族更沒有在意這件事,他們都跟秦命兄弟倆喝過酒了,還有什麼好查的,也沒有往海棠那裡想。
一場轟轟烈烈的審查越來越混亂,要塞大門封閉著,古城幾乎癱瘓,所有人都忙著調查。環琅天和金陽族聯合鎮守了要塞,一方守著一邊的側門。都在挑選一些肯定不是海棠,也不可能跟海棠有聯繫的壯漢,粗魯的轟出去,不斷減少著城裡的人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