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名秦命,化名王戰,曾用名陸堯。」
「我管你化名曾用名,我問你是誰!」
「我是誰就那麼重要?你怎麼突然在乎起來了。」
「你跟……你跟……修羅殿是什麼關係?」海棠艱難的說出那個名字,身體都微微泛起了冷意,從內而外的蔓延全身。她再怎麼不問世事,也知道修羅殿發生的事,知道妖刀修羅已經被毀,可他手裡那是什麼?那股氣息、刀體刀型,都像極了傳說中的妖刀!
「有關係怎麼樣,沒關係又怎樣?」秦命奇怪的看著海棠,這女人忽然好像很激動,已經不是正常的驚訝震驚了。
「如果是,我把鬼童交給你!」
「別!千萬別!我不想跟鬼門牽扯任何關係,你也別想把我推到前面當擋箭牌。我留下你是為了煉丹,其實說到底也是陷害誅天殿。」秦命沒心沒肺的輕笑著。
「鬼童不僅是鬼靈族最後的血脈,更涉及到鬼靈族的秘密。他們滿天下的追殺鬼童,要的不只是它的命,更因為它是開啟那個秘密的鑰匙。」
海棠目光灼灼的看著秦命,鬼童的誕生不僅預示著鬼靈族的崛起,更預示著那顆晶石的甦醒。鬼童讓那些強悍勢力忌憚,那顆晶石卻讓無數勢力狂熱。是它們直接造成了鬼靈族的滅族。可是,鬼靈族是滅了,鬼童卻成功逃脫,而一天找不到鬼童,誰都別想開啟那片封印,更別想染指晶石。
秦命微微一笑:「不聽,不感興趣。我剛來天庭,還有事要做,不管閒事。」
「你……愚蠢!」海棠惱羞成怒,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說出來,這混蛋竟然聽都不聽。
「天庭的注意力都轉移到誅天殿了,你一年半載算是安全了,鬼童也安全了。你是不是應該有些表示?」
「表示?什麼意思?」
「給我煉顆靈丹什麼的。」
「你想的美!不可能!」
秦命搖頭而笑:「人啊,要學會感恩。」
海棠哼了聲,坐在那裡生悶氣。不知好歹,給他機緣竟然不要,把自己當什麼了?
「好好休息,天黑後我們離開這裡。」秦命盤坐冥想,運轉武法,默默的修煉。
海棠不想再理他了,可是坐了一會兒後,目光又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秦命身上。她在外面奔走數月,就是在尋找合適的目標,寄存鬼童。眼下敵人追捕,各方覬覦,以她自己的能力根本守護不住鬼童,更不能教導鬼童,最好的選擇就是尋求幫助。修羅殿、八荒掌、天龍族、南隱神山,都是她最最期望的目標,卻也是她不敢去輕易接觸的對方,它們都太危險,太可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