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金面具懸浮在半空,朝向了左前方的庭院方向。
秦命凝神觀察,面具指引他來到這裡,應該會有些特殊的反應。果然,黃金面具在『凝望』了很久後,眼眶裡閃過絲絲異光,周圍開始有道道金光似星輝般交織,隱約化作一個模糊閃爍的人影。它的出現仿佛讓面具有了靈魂,變得真實。
黃金人影高大挺秀,長發飛揚,卻給人一種孤傲邪氣的冰冷感受。
眾人起身,站在金色光海里,抵抗著沉重的壓力,凝重的看著那模糊的人影。這是個什麼?武器,還是靈寶!
「這是當初那個黃金面具?」童言記起來了,當年在古海青鸞古蹟的時候,他姐姐從泥垢里尋到一樽破損的棺材,裡面沒有衣冠,沒有屍骨,只有這麼一個黃金面具。仿佛當年葬的不是什麼人,而是這個面具。
在這時候,長公主的閨房裡的一個抽屜里,一隻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青玉耳墜泛起迷濛的青光,在黃金面具的召喚下甦醒,青光微弱卻很清涼,如水波般繚繞著。
與此同時,遠處庭院裡的黃金面具爆發起驚人的強光,浩蕩席捲,籠罩著整片別院,驚得所有人緊張的眺望。
黃金面具形成的金色人影動了,它飄過院落,來到了長公主的閨房前,卻又無聲的停住了。金光浩蕩,卻又出奇的平靜,它靜靜地漂浮著,像是在凝望著窗台,又像是在追憶著過往。
一窗之隔的妝檯下,抽屜里的青玉耳墜螢光閃爍,青光繚繞如水,很微弱,並不明亮,卻在柔和的輝映著外面的面具。
隔著一個窗台,卻像是隔著無邊的浩海,難以跨越。
這是一場跨越萬年歲月的重逢,它們卻如同當年的它們主人一般,望著彼此,又無緣相擁。
秦命他們跟了過來,奇怪的看著。
長公主他們不知道黃金面具是什麼,更搞不懂這是怎麼了,卻能隱約的感受到了面具流露出來的那份迷茫與傷感。
秦命微微皺眉,這張面具到底承載了什麼?它裡面難道封存著靈魂,還是純粹的某種特殊情感產生的執念,可什麼樣的執念能跨越萬年不散,還能微弱的共鳴。
面具停在窗前,不再靠近。玉墜沉在抽屜,默默微光。
隔著窗台,卻像隔著萬載時空,隔著那無法跨越的感傷。
秦命在徵求了長公主的意願後,輕輕地走進了閨房。外面金光浩蕩,卻沒有沁入房間半點,這裡靜謐又安寧,唯有裡面那個妝檯的抽屜下隱隱有青光綻放。
秦命打開了抽屜,取出了那個青玉耳墜。
一個面具,一個耳墜。
一男,一女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