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命心裡莫名的警惕,該不會刺激到她封印的什麼意識了吧?
「血肉為紙,摺紙做船。」
「點魂為燈,橫渡……萬載時空……」
女人俯瞰了他很久之後,血色世界再次飄蕩起這一句獨特卻又帶著血淋淋感覺的話,然後無盡的血光開始淡化,女人逐漸消散,秦命的意識海不久後重回黑暗。
此時此刻的失樂禁島的迷霧深處,氣氛靜的出奇,靜的壓抑,上百位天武聖武都露出驚愕的表情,失神的看著遠處的時空。秦命好像忽然丟了魂魄一般,仰躺在了時空深處,無聲的漂浮著,而眉心處竟然出現了一隻腥紅的血眼,綻放出驕陽般的強光,噴薄洶湧,照亮著時空。
景象浩瀚磅礴,卻又帶著一股莫名的威嚴。
他們驚愕的同時也在嘀咕,這個秦命到底有多少秘密。
楊巔峰的表情終於變得凝重,濃眉緊鎖,死死盯著遠處秦命,凝聚著那噴薄的血光,他緩緩握緊著紫金戰戟,竟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而且特別強烈的氣息。似乎在印證著他的猜測,卻又帶來更大的迷惑。
「血肉為紙,摺紙做船。」
「點魂為燈,橫渡……萬載時空……」
秦命眉心的血光散盡,血紋交織的血眼也漸漸淡化,他沒有急著懊惱秦嵐前世的『冷漠』和『無動於衷』,而是開始考慮這兩句被再次提起的話。這到底是秦嵐前世意識體象徵性的回應,還是一種真正的指引?
「爸爸,剛剛那是什麼啊?」秦嵐還是很乖巧,可意識好像有點恍惚。
「爸爸,她困了!」鬼童指著秦嵐。
秦命沒理會他們的打鬧,閉著眼睛默默的苦思。一個念頭不可思議的冒進腦海,久久徘徊,揮之不去,也讓秦命的表情一再凝重。
秦命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想到這種辦法,真的是要這樣嗎?還是我誤解了!
秦命揉著額頭,表情痛苦,似乎在掙扎,又像是在甩開意識里的那個『念頭』。
「爸爸,你怎麼了?」秦嵐關心的輕撫秦命的臉頰。
鬼童感受到了秦命的痛苦,不再調皮了。他懷抱著永恆紋戒,老實又乖巧:「爸爸,是姐姐氣你了嗎?」
「別說話!」秦嵐氣呼呼的凶了他一眼。
「嵐嵐,你剛剛感受到了什麼了?」秦命痛苦的睜開眼,內心還在掙扎。
「好像有人在跟我說話。」
「說了什麼?」
秦嵐認真想了想:「九巍山,千秋宮。她在那裡等著我。」
秦命表情一陣苦澀,那就是了,腦海里浮現的念頭不是自己冒出來的,是秦嵐前世塞給他的。
「血肉為紙,摺紙做船。」
「好一個血肉為紙!」
